第二十五章 秦、隋、后周,冠古绝今。(第1页)

杨亿的豪言壮语,令人震耳发聩,“试问,先贤成文时即为错字,后世又怎能解开?”

程伟心中一片纷乱,他从来没想过,铭文本身可能会有错处。九鼎成形时,距离仓颉造字不过百余年,文字的基础和推广并不完善,有所疏漏实属正常,再加上当时的铸造水平和雕刻工艺受限,想做到完美无缺根本不可能。

“若是能见到这些铭文的载体,识别率能再提高五成!”杨亿挥手比划着,神采奕奕。

“不劳学士费心,夏禹铸九鼎时,曾分出一子改姓别居,专事传承。三千年过去了,他们不知道祖宗是谁,却没有忘记自己肩负的使命。”程伟说,“此文若解,第一个拿给杨学士过目。”

“光阴易逝,岂容我待?”杨亿怒道,“罢了!我只看拓本!”

“学士不必懊恼,先不说有没有九鼎?就算有,是文字重要?还是青铜器重要?学士将万贯俸禄都换成了藏书,而不是任由其烂在钱窖,难道不明白此中道理?”

程伟不胜唏嘘,“镇国九鼎对大宋君臣来说,实为烫手山芋!幽云十六州就不提了,从诸位弃毁定难五州之时,便已和九鼎绝缘。诸位不配!也守不住!既然如此,还是让他们沉睡于地下!以待后人!”


一行三人再出白樊楼时,已是星光漫天,杨亿恍若身在梦中,四个时辰转瞬即过。他已隐约明白,九鼎拓本、事关虚无缥缈的上古说,似和当今天子即将展开的东封之行有异曲同工之意。

“学士要往哪边走?”程伟打断沉默。

“小郎君要过河拆桥?”杨亿摇头苦笑。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学士非窈窕淑女,在下也无断袖之癖,抵足而眠千万不要再提。”程伟戏言。

“还有机会再见?”杨亿问。

“应该会有,希望再见时,杨学士依然是杨学士。”程伟意有所指。

“已过而立之年,这脾气怕是改不掉了。”杨亿说,“鼎文拓本暂且不提,我始终觉得小郎君关于灵武之言,过于片面,过于武断,过于偏颇。”

“那就再走走,请学士赐教。”程伟轻扬剑眉。

“咸平四年(1001年)陛下拆分当时的西川路、峡路,重置益州路、利州陆、梓州路、夔州路,合称‘川峡四路’,民间亦称其为四川。何以至此?缘因蜀地民乱不止,才分而治之。其时,我大宋正与辽国剑拔弩张,西北战局糜烂之时,朝廷难以三面作战,唯有弃灵武,以策万全。”杨亿叹道,“谁都不愿想做失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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