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皇城,福宁殿。
赵恒口述太庙誓碑:“柴氏子孙位列誓碑第一,有罪不得加刑,纵犯谋逆,止于狱中赐尽,不得市曹行戮、不得连坐支属。其二,不得杀士大夫、及上书言事人。其三,子孙有渝此誓者,天必殛之。”
“啊!”刘美人突然惊醒,“天必殛之?”
“娥娘也想到了?这‘天’如今回来了!使雷如臂!”赵恒双目含泪,“太祖用心良苦,太宗一脉受之有愧!”
“周太祖和周世宗并无血缘关系,他为谁而来?依证言来看,周世宗崩逝跟太祖、太宗并无关系,无论他为谁而来,都怪不到赵家头上。”刘美人道。
“郑王柴宗训二十即逝、五子皆夭,谁能相信这是巧合?”赵恒叹道,“朕有嘴也说不清!”
“那是太祖、太宗的事。”刘美人轻声道,“如今天下太平,陛下尽得民心,妾身觉得,柴熙让、柴熙诲应该见见他。 ”
“怕就怕画虎不成反类犬,二人改姓多年,感激的只会是卢琰、潘美。”赵恒苦笑。
“他们都已过天命之年,子孙满堂,这是太祖、太宗、陛下、大宋三代帝王的恩德。”刘美人掷地有声。
赵恒委实难绝,“潘美收养曹王柴熙让,换改名为潘惟吉,后移居河北大名。卢琰收养蕲王柴熙诲,换姓改名为卢璇,排行第三,后隐居新渥灵山,并以嫡女卢锦许其为妻。两家都已安定下来,再掀开前尘往事,不一定会有好结果。”
刘美人自信一笑,又道,“大宋三代君王并未因此亏待潘、卢两家,潘武惠之女庄怀皇后为陛下发妻,越国公卢琰人丁兴旺,九子成人成才,繁衍之盛,冠盖两浙路。陛下更是仁慈大度,潘惟吉、卢璇俱已入朝为官,若说太祖、太宗有对不起柴氏之处,陛下则无愧于心。”
赵恒沉吟片刻,微微点头,“娥娘所言极是,彭尚义之妻呼延氏出现在那人身边,朕要不要做点什么?”
刘美人皱眉道,“彭尚义这人名不符实,无一点担当,才令此事更加繁乱,陛下若是心存补偿之意,严办齐化基即可。至于那人该如何应对,还是等潘惟吉去了资圣阁再说,那句‘人间有神异、论罪当诛’才是重中之重。”
“难怪历代帝王为了正统二字殚精竭虑,纵然举头三尺有神明,天地之间还是由人做主。”赵恒意味深长地笑道,“朕很好奇,秦武王赢荡灭周一役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满天神佛销声匿迹,以至于上古往事成了神话传说!”
“想必他们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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