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胸有千古,目中无人。(第1页)

鸿钧似笑非笑的看着一人一牛,欲喜还怒。

灰犀牛泣不成声,“怎能让这副凄惨相污了你老人家眼目?之所以绕道走,是想等角长出来,再去侍奉左右。”

鸿钧微不可觉地点头,“我还要谢你为汾阴改名?”

灰犀牛恬不知耻地恭维道,“你老人家号令时光,汾阴改为后悔地更应景。”

程伟暗暗砸舌,真没看出来灰犀牛这么能扯,后世并无他的讯息,死在嘴上了?

鸿钧明显的愣了一下,“还真不能带你回汾阴。”

这是要毁尸灭迹?

灰犀牛大惊失色,“你老人家不问,我绝不开口。”

“从现在起。”鸿钧将视线转向程伟,还是那句话,“你是怎么做到的?”

生死一线,程伟不敢再遮遮掩掩,点燃篝火架起石锅烧水,“在我看来,火烬而水滚,只是两种形态之间的转化,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水凉了呢?”鸿钧又问。

“水质会发生变化,有些还会变成水汽。”程伟伸手在石锅上晃了晃,掌心一片湿润,“代价是篝火燃烬。”

“你呢?”鸿钧皱了皱眉头。

“我更像石锅。”程伟说。

“转化工具?所以能无中生有?”一芽嫩绿在鸿钧掌心绽放,他幽幽一叹,“若是不甘为锅,又会如何?”

程伟一字一顿,“一切皆是虚妄。”

鸿钧静静地看着掌心嫩绿湮灭,自问自答,“这种坚持值得?人生不过几十春秋,不能超脱,无中生有,又有何用?”

程伟又道,“夏虫不可言冰,蟪蛄不知春秋,万物更始,各有擅长,难以兼顾。”

鸿钧展眉一笑,“在我眼里,蝼蚁和人也无本质上的区别,同为生命,弥足珍贵。若能超脱,则另当别论。”

程伟若有所思,“胸有千古,目中无人。”

“此言深得我意,胸有千古,生灵再无高低之分,人与蝼蚁有何区别?”鸿钧踏月远去,“再给你三个春秋,把是非曲直给我说个清楚。”

“吓死老子了。”灰犀牛跌倒在地,汗如雨下。

“你哪来的汗腺?”程伟猛然醒悟,狠狠地啐了一口,“没出息,随地大小便。”

“非要说破是不是?说走就走,没一点心里准备。”灰犀牛强词夺理道,“真倒霉啊,原来是找你的。”

“好走,不送。”程伟翻了翻白眼。

“我不是那种人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