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是正一六代弟子张椒,此辱有人来报。”
少年死志决绝,纵身一跃,极速撞向帐内铁柱。
张道行已经被吓傻了,痴痴的想:“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祖师爷因去毛之辱寻死?可……那是纸箱!”
“哎哟……”张椒在地上连滚好几圈,撞倒帐篷后,死志化努气,飞身反扑,死死掐着张道行的脖子,“胆敢辱我正一弟子清白!”
“呃……我姓……张。”张道行吐舌翻眼。
“就算姓司马,爷爷也要掐死你!”张椒怒发冲冠。
“嘭”的一声,陷仙剑隔着帐篷踹飞张椒,“老子真会捅你!”
“爷爷不怕了!”张椒功亏一篑,努气又成死意。
“没人捅你。”张道行恍然大悟,连忙上前扶着张椒辩解,“真没有,贞操还在。”
“爷爷是男人!”张椒怒而挥拳,却被陷仙剑掐着脖子举在半空,还有一缕剑光在盆骨上徘徊。
“小陷……不要啊,你一捅,我就没了!”张道行急得眼泪直淌。
陷仙剑一边用麻绳把张椒倒挂在树上,一边冲张道行笑了笑:“这顶帐篷得龙虎山天师印赔。”
“呸?你当龙虎山是什么地方?”张椒输人不输阵。
“现在是给张道行面子,别给鼻子上脸。”陷仙剑冷笑,“老君的一条狗而已,我灭了龙虎山,他都没话说。”
“怎么搞的?这点小事都摆不平,阉了送给刘聪那猪猡。”绝仙剑姗姗来迟。
“他觉得自己被张道行猥亵了。”陷仙剑不由失笑。
“是真的,也得忍着!”绝仙剑怒道,“挑衅送死,还要供起来?”
“别啊……小仙,我来劝劝他。”张道行心慌意乱。
“大不了顺手灭掉龙虎山,你留在这当掌教。”绝仙剑用脚在地上画了圈,割断张椒身上麻绳、任其自由落地。
她轻挥左手,一缕寒光起,杀意滔天,孤绝无双,凝滞片刻,三月雪落,寒光破空南去。
张椒怔怔看着天空发呆。
绝仙剑轻飘飘的道:“只要你出了这个圈,我就把龙虎山天师一脉杀的干干净净。”
平阳汉人迁徙大军继续南下,张椒为赎毁帐之罪,举旗、开路、喝道,神人回避。
几次三番大开杀戒之后,地方豪强再无试探之心。偶有神异环伺在侧,都会被绝仙剑抓去修三天便坑,然后举旗跟在张椒身后。
慢慢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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