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安、王全安顺势将路南南这个包袱扔给了调查小组，还特意强调当事人无法乘坐任何交通工具。当然了，飞机没试过，也不敢试。
自从的士出城之后，一大串车队跟在屁股后面，红蓝灯光无声闪烁，司机安静了不少，偶尔开口仿佛新闻联播回放，社会和谐，人民幸福，鬼啊、神啊统统不存在。
冯姓组长一直恍恍惚惚，李雯雯一案的前后、还有路南南的遭遇，处处充满诡异，却又无懈可击。嫌疑人向中华、许小军的死法更是让人不寒而栗，自己把自己的手脚吃光了，古今中外，闻所未闻。
江姓副组长从事文物保护工作多年，尸骸也见过不少，能呼吸的死人倒是头一回看见，胃里翻江倒海的同时脱口而出，“真是自杀？”
冯姓组长沉重的点了点头，“铁证如山，向中华自杀的时候，他父母一直睡在病房。许小军自杀的时候虽然是一个人，但从现场的勘验来看，没有第二个人存在，而且……从案发到上救护车，他一直都有知觉！”
“根本没有救护车！”的士司机八卦之心再起，“你们是在说高家店桔园命案吧……那个畜生当时没死，自己把腿和胳膊啃的干干净净，就剩下血管在上面晃荡，肚子大的像女人十月怀胎。120不收，说是死人。殡仪馆也不收，说是活人。”
冯姓组长问，“后来呢？”
“120直接跑了，殡葬车倒是被家属拦下来了，好说歹说才把人拉走，直到第二天晚上才火化。”司机叹道，“当时人没死，在停尸房多受了一天罪。这人啊……千万不能做伤天害理的事，举头三尺有神明！”
江姓副组长一脸讶异，“没有第二个人出现，警察是怎么到案发现场的？”
冯姓组长幽幽地道，“程伟梦见李雯雯在案发现场呼救……”
江姓副组长疑心顿起，“这不是托梦寻尸案的翻版吗？怎么会这么巧？”
冯姓组长点了点手机屏幕，“程伟有不在场的证据，案发时，他和女朋友一直呆在城市花园6栋306，卷宗里面附有小区当天监控视频证实这一点，他女朋友叫方寻，是方静兰的女儿。”
江姓副组长瞠目结舌，“不是重名？”
冯姓组长沉吟了一下道，“卷宗里面标明了证人身份和职务，城市花园6栋306是方静兰名下唯一一栋住宅，她当时也在家。”
江姓副组长叹道，“怪不得阳城态度这么暧昧。”
冯姓组长摇摇头，“别说程序没问题，就算有问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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