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1992年9月1日,万千少儿受难日,燃灯古佛肩挑木箱、吹着糖人,截住第一天上学的程伟,年方七岁,如同今日。
那一年,女娲的台词分外惊悚,“抓流氓啊,他摸我屁股!”
万古沧桑,物是人非。
女娲把程伟紧紧拥入怀里,温温柔柔地道,“哭什么?你一直是我的孩子,从来没变过。”
“是我们的!”后土伤春悲秋,“牛犊子脑袋肯定撞过,说话颠三倒四,总是一惊一乍。”
程伟勉强按下心底激动,轻声道,“体多一点,会发生什么事,谁也不知道。为了在时光中精准穿梭,我封印曾经的记忆,每当记忆触发时,节点会彻底消失,第九点的不确定性会降到最低,至少不会在时光长河失陷。”
“这样不好。”女娲连连摇头,“一个人忘了自己,和行尸走肉有什么区别?”
“我会慢慢变老,等不到那个时候。”程伟毫不在意。
“让我想想,有没有什么替代方法。”女娲陷入沉思。
“你还能回去?”后土有些意兴阑珊。
“钧伯。”程伟言简意赅。
“短期内,他无法建功,怎么办?”后土问。
“不至于吧,我冒着生命危险,吃奶的力气都使出来了。”程伟苦笑。
“先假如,愿意留下来吗?”后土满脸慈爱。
“我也想留下来,可我呆在这里,后世的我就不会出生,怎么做娘娘的孩子?”程伟道,“要么回去、要么死,至少万古之后还能有另外一个我跟娘娘相见。”
“死吧,死吧,我在东面给你找个好地方。”后土恼了。
“他不能留下来,除了你我,没人同意。”女娲忽然睁开眼,“这么大的变数,钧伯、盘古大神、风伯都会时时盯着,他现在停止生长,有巢部马上意外频出,你我若有这么一天,也会如此。”
“人贵在知足,再次见到两位娘娘已是天大的惊喜,能活到一百、八十更好。”程伟笑道。
“一百就别想了,以钧伯现在的进度,最多二十雪季。”女娲拍了拍他的小脑袋瓜,“来日方长,你这孩子,怎么不睡觉?”
阵阵无法抗拒的倦意袭来,程伟昏昏沉沉的睡去,小嘴啧啧有声,似在回味醇香。
后土掀开包裹着孩子的兽皮,伸手在其腹下弹了两下。
女娲啼笑皆非,“你在干什么?多大的人了?”
“看他是不是装睡。”后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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