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个春秋转瞬即逝，曾因逝者结怨，再因逝者重逢，程伟主动伸出右手，拥抱昨天。
两只手用力紧握，王开泰感慨良多，“应该感谢你才对，二十五年来我一次感冒都没得过。整个红旗乡都在传说，我靠祭扫无主孤魂强身健体，现如今每年的春节、清明，我都得开车去隔壁几个乡镇祭扫，红旗乡已经没有无主孤坟了。”
“先人余荫也要靠身体力行才能得到，王校长要谢的只有你自己。”程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以前的刘校长还在吗？我欠他好大一个人情，不还的话，寝食难安！”
王开泰若有所思，“是方静兰的事吧，我也没想到当初的小姑娘能走到今天这一步，这些年她也不容易，你们也算是有缘无……”看着眼前极其相似的一张脸，王开泰说不下去了，“这位姑娘是……”
程伟搂着方寻的肩膀，头靠在一起，满脸幸福地笑道，“我们像不像？”
方寻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绍，“王伯伯好，我叫方寻。”
“难怪……”王开泰瞠目结舌，好一会才醒悟过来，“幸亏这几年身体好，不然的话，你得送我去医院。”
“你身体这么好，去医院只会是探望别人。”程伟笑了笑，“妻贤子孝，我一定要当面谢谢刘校长。”
“很难，老刘十四年前就出国了，能不能叶落归根都还是两说。”王开泰看了看榆树，感慨万千，“母子雕塑是方老师提供的蓝本，小花台修好后，刘校长就远赴澳洲，他说，不论在哪、不论贫富，只要一家人能在一起，就算是死在外面，他也认了。”
程伟不置可否，只是叹了口气道，“二十五年了，这里变化太大，我领着方寻到处转转，王校长去忙吧。”
“学生都放假了，我一点也不忙，就算你嫌弃，我也要跟着。”王开泰指着东边的几栋楼房说道，“那边的两栋教学楼是李锡昌出资兴建的，只有一个条件，你回来时一定要通知他。”
“让他下午六点过来。”程伟沉吟片刻还是点头同意了，本来准备让神荼和郁垒去接李成栋，现在看来，李锡昌才是最好的选择。
一行三人围绕着校园转了一圈，王开泰去张罗午饭，程伟携方寻故地重游，沿着方静兰曾经的足迹漫步，父女俩一路欢声笑语，隔阂渐行渐远。
日近正午，绝仙剑抱着白泽垂头丧气的回到红旗中学，程伟还没来得及问为什么，答案就出现了。
七八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女陆续走进校园，最前面的短发少女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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