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天身体向前平飞数尺,在空中一个翻转,轻轻落在洞中的一张蒲团之上,身体的束缚已是悄然松解,活动自如了,抬头看时,前方不远处,蒲团上端坐着一年迈老僧,面容矍瘦,须眉全白,着一件洗得发白的麻布僧袍。
叶惊天看了数眼,忽地叩首道:“弟子叶惊天,拜见师伯。”
那老僧道:“你能认识老衲?”
叶惊天道:“此地东海上空,大师无影剑遁神妙无比!您是苦戒师伯,弟子曾听掌门真人提起。”
苦戒大师点一点头道:“不须拘泥,你坐下说话。”
叶惊天在蒲团上坐下,这时,洞外传来白珞汐厉叱声,忙道:“师伯,外面的是新任青丘狐王,白珞汐白姑娘,她是,是弟子至交好友,还请师伯手下留情。”
苦戒大师道:“这位白姑娘修为惊人,适才只是措手不及而已。老衲全盛时或能与她周旋,现在借助五行剑阵,且且只能自保,你放心好了。”
叶惊天道:“不知师伯要弟子来此,有什么吩咐?”
苦戒大师道:“你那柄剑,听说已经认主。能让老衲看看吗?”
叶惊天解下剑,恭敬递了过来,口中说道:“此剑名唤泪痕剑,是外面那位白姑娘取的。”
“泪痕剑!”苦戒大师沉吟,看了许久,伸出二指,轻轻抚摸剑身,又道:“叶惊天,你对着前方照壁,尽全力发一剑,老衲看看。”
石室后方,是一整面的石壁,呈灰白颜色,光滑平整,直可映出人来。
叶惊天道:“晚辈勉力一试。”说罢起身,接过泪痕剑,面向照壁,酝酿片刻,奋力挥出一剑。
洞中霹雳声响,一道紫色闪电席卷而出,击打在照壁之上,光芒闪烁间,火花四地里溅射。
照壁向里凹陷,似有无穷深一般,片刻过后,向前又是一吐,光芒与火花逐渐消失不见。
苦戒大师叹息道:“好剑,好剑! 此剑蕴含雷意,有了剑胆剑魂,可惜,没有心!”
叶惊天一震,跌坐蒲团上,喃喃道:“没有心?没有心……心……剑的心?”
苦戒大师沉声道:“正是剑心!”
叶惊天又是一颤,问道:“何为剑心?”
苦戒大师道:“方才,你在东海上空,见老衲施剑,有何看法?”
叶惊天怔了怔,答道:“弟子只见剑光,不见剑。甚至全身被紧缚,也是感觉不到剑。”
苦戒大师道:“那时,剑又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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