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注意到了凌戈的目光，张大爷跟儿子道别后转头看向凌戈，说：“小兔崽子净管没用的，那几个混混儿都把咱学校老实孩子欺负了个遍了。”
老实孩子？那这老实孩子里是不是也包括汪.洋？凌戈想。
“老哥，那几个混混儿就是抢咱学校学生的钱吗？”凌戈问。
张大爷摇摇头，说：“他们专挑看起来闷闷的孩子下手，就像刚才我说的刘正，他现在每天都提心吊胆的，不仅是来学校的路上，就算在学校里他都害怕，害怕被老师发现兜里有烟。这不，今天果然被我那个笨儿子发现了，幸亏我提了一嘴，不然刘正他爸又得骂他了。除了抢钱，那几个兔崽子还欺负女孩子，还他妈专挑高一高二的学生，因为高三的女生大都有挺厉害的男朋友，他们不敢惹，就会捏软柿子。”
“那同学们都不告诉家长和老师吗？”
“告诉了，告诉有什么用？老师也不可能把手伸到学校外面去管，家长也不可能天天来学校接送孩子。”张大爷无奈的说，“我有时候看见哪个逼崽子欺负我学校学生，我就上去帮忙。妈的要是我看不见呢？指不定孩子们被欺负成什么样。我记得有一天我中午上班，刚站上，就看见一个高一的女学生哭着来上学的。也不是哭，就是、就是眼泪在眼睛里边儿转，可就是不流下来。那把我看得这个心难受啊，挺好的姑娘，怎么让人欺负了？还只能憋着委屈。我就上去问她，她说她叫汪.洋，刚才被那几个混混儿动手动脚的了。幸亏是白天，要他妈是晚上……哎！”
凌戈越听脸上的表情越冷漠，他本来以为如果张大爷说的那几个混混要是没欺负汪.洋就算了，可现在这几个吃了豹子胆的不良少年都惹到汪.洋头上了，这他妈凌戈能忍？那可是他未来兄弟的未来老婆！能让这么几个玩意儿给欺负咯？
“张爷爷中午好。”这时，又一名女生经过，跟张大爷打了声招呼。
凌戈抬头一看，愣了一下，那女生梳着短发，脸上有些婴儿肥，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
是汪.洋。
张大爷赶快收敛了怒气，笑着跟汪.洋说：“中午好啊。下午来的时候跟你同学一起来。”
汪.洋一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最后还是点点头，说：“好啊，张爷爷再见。”
张大爷没有注意到汪.洋那一瞬间的表情变化，但是凌戈注意到了，张大爷提到同学的时候，汪.洋心里肯定在说：她哪有什么同学啊……
凌戈看汪.洋就连放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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