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冠采清了下嗓子,高声唱到,“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他声声豪迈,直唱得在座之人,面容涌动,壮志拳拳。上官雪儿的脸上似乎变了颜色,而上官天云却喝采道:“好。”
这屋子外随着上官天云的“好”字说出,也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岳少保气吞山河,豪情盖世,连我这个闭门闺女也深闻其名,公子你不能为了一个女子而消沉。”
众人一看,原来冷树已经在杜小月和公孙婉词的陪同下,勉强来吃饭了,而他们身后,还有一个年轻的公子,这个公子年纪不过二十四岁,但是全身气派非常,容貌也非常英俊,只是在冷树的身后,显得并不突出。
范提鱼将冷树以及两女迎接进来,安排他们坐下,并对众人介绍随行进来的公子道:“这位公子江湖人称‘赛华佗’,他医术高明,不但善于医治身体疾病,更会医治心理问题。”
众人一听,都心里了然,难怪这个冷树的气色好了许多,不知道这个“赛华佗”怎么劝说了他的。陆仲书抱拳对赛华佗道:“请教先生大名,看看在下是否能猜出来历?”
“赛华佗”微笑道:“在下欧阳明日,所谓赛华佗只是谷中人给我随意起的名号,说起医术,谷外大千世界,杏林国手无数,在下万万不敢和华佗相比。”
洪烈起身对欧阳明日拱手道:“欧阳先生,正好我们的陈长老身负重伤,希望公子能够帮忙。”他看到欧阳明日对冷树的医治效果真如立竿见影,登时就对这个人信心十足,他昨晚服侍陈冠采,才知道这位武功高强的丐帮长老究竟伤得多重,假如没有有效医治,仅仅凭借他自己用内力疗伤,恐怕需要半年时光才能恢复,眼下《黄帝内经》在金国人境内,众人任重道远,陈冠采拖着这么重的伤和敌人周旋,实在是境遇险恶,于是他开口相求
欧阳明日微笑道:“这些好说,在下力所能及,自然会效绵薄之力。”
那边的冷树已经叹道:“爱源对我心怀不满,才会愤然在这个时候离开。现在伤心也没有用了,要怪还是怪我。”
众人心里都想道:“原来赛貂蝉的真正名字叫爱源,只是除了冷树之外别人都不知道。”
欧阳明日微微笑道:“公子,就如在下方才所说,你真正爱的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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