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哪里?去哪里都行,只要不和那两个傻瓜呆在一起!……或者哪里也不去,又有什么分别呢?灾难前世界是一样的,灾难后世界仍是一样的。这真是个悲哀!也许最好就是坐在这里,静静地看着日出,静静地看着日落。不也挺好!……也没那么好!明天会是和今天一样的一天,混乱、肮脏,死人到处行走,活人东躲西藏,生存是动力,死亡是终点……
小白衣坐在窗边,手里的咖啡冰冷凝固,就像她现在的状况。她想着一些事情,却越来越没有头绪。但她又不得不去想,如果连思想都停止,那她就真的“凝固”住了。
她身旁放着一只深色的背包,那是她从一家服装店里弄来的。为了那只背包,她杀死了两只丧尸,并没费多大力气。她有扎实的医学知识,了解人体构造,知道人身上那些最脆弱的部位。用锋利的手术刀划开人体,对她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心理障碍。区别只有一点点,以前划开还要缝上,现在,只要划开就好了。
第一只丧尸就站在门边,她小心地将门拉开一条缝,丧尸把头探出来,她轻而易举地用手术刀戳穿了它的眼窝。第二只在被困在柜台里面,她本来不打算对付它,可那只丧尸不停地冲撞和低吼,最终激怒了她,她走过去,用手术刀划开了它的喉咙。
她低头看了眼手里的咖啡,却没有半点喝下去的欲望。墙上的时钟仍在走着,时针指向了一点钟的位置。她在这家咖啡店里已经坐了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同一个位置,同一个姿势,她甚至连眼皮都没眨动一下。
对于这些,她也没感到过于惊讶。遇到大手术的时候,情况和现在也差不了多少。唯一不同的就是,忙碌过后,会有很强的充实感。现在,则是越来越空虚!
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时间的魔力消失了,人一下子获得了解脱。只是可笑的是,解脱,成了人感受最深刻的痛苦。
一阵引擎的轰鸣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静寂。五辆漂亮又拉风的机车,一字排开,从街道上驶了过去。车和人身上,都溅满了血迹。而更令人震惊的是,每辆机车的后座上都挂着一串人头!
小白衣忍不住站起身,目光追随着机车纵队,直到他们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沉寂的灵魂又被搅动起来,如同一块石头掉进了水潭里。
“我他妈在干什么?真是疯了,该死的咖啡店!”她把那杯咖啡用力地摔进了吧台里,笑了笑,起身从店里走了出去。
机车纵队的车速稍稍减慢了一些,领头的那个一边观察着街道两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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