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萧水，萧宁跟你长得那么像，怎么可能不是你的亲生女儿？”孟楠说。
“你们少唬人了，这可是医院亲自给开的亲子鉴定，怎么可能有假？”萧水有些暴躁，“第一人民医院可是我们市最好的医院了，怎么会弄错？”
“第一人民医院当然不会出错，可从印章看，我怀疑这份报告是假的。”孟楠说，“亲子鉴定报告的印章，肯定是用实物章，蘸上印泥盖上来的。既然是印泥，那可能会着色不均匀，会出现少量杂点。可你这个印章，颜色均匀，也没有杂点和空白，看上去就像电脑印色一样。而且，真印章周围的圆圈边缘位置会有一些小缺口，小棱角或者凸起，可你这个印章却没有，十分圆润——我怀疑，这个印章是假的，是电脑打印的。”
“对。”蒋依依说，“萧水，你确定这份亲子鉴定是第一人民医院开出来的吗？”
“不，你们骗人，你们骗人！她就是野种，她就是野种，她不可能是我的女儿！”萧水的脸都白了，语气越发暴躁，大声。
“我们是警察，怎么可能骗你？”蒋依依苦笑，“萧宁跟你长得像不像，你心里没点儿底吗？”
萧水不说话了，脸色却更难看了。
“这份亲子鉴定报告，你到底怎么拿到的？”蒋依依再次问道。
“我，我偷偷拿了萧宁的头发，去了医院做鉴定。几天后，结果出来了，他们给我打电话，让我去拿报告。我去了后，是一个护士交给我的。”萧水说，“怎么可能是假的呢？不，你们一定在骗我！丁薇是个贱货，管不住自己，她肯定早就背叛我了，牛大强肯定不是她第一个情人，萧宁肯定是她跟哪个野男人生的野种！”
“哎，萧先生，你亲手杀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蒋依依叹息。
“你住口！你住口！鉴定是真的，鉴定是真的，鉴定是真的……”萧水捂着耳朵，机械地重复着。
————
指认现场后，萧水被暂时关进了看守所。他杀了四个人，证据确凿，自个儿也认了罪，这样重的罪，只怕会被判死刑。
而这个案子，似乎已经可以了结了。然而，宋睿却觉得，这个案子仍有疑点，于是，他就到刑侦科，刚好蒋依依和孟楠都在。
蒋依依似乎很兴奋，正在写结案报告。
宋睿打断了她，说道：“依依，稍等一下，这案子还有疑点。”
“萧水犯案证据确凿，还能有什么疑点呢？”蒋依依停止敲击键盘，抬头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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