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熬了夜，第二天，蒋依依和孟楠俩是顶着熊猫眼圈去上班的。
刚上班不久，一个女人风风火火地闯入了警局。
“我从清雅镇来的，我是牛大强的老婆！”女人咋咋呼呼地说。
“是我们的同事通知你来领尸的吧？”蒋依依说，“牛大强的遗体存放在停尸间——”
“牛大强怎么死的？”女人说，“昨天我不在镇上，回娘家去了，早晨我刚回到镇上，就接到了你们的电话。他不说跟萧水去跑车了吗？”
这女人，脸上没什么悲伤的情绪，有的只是惊诧和怀疑。
这倒是让蒋依依很意外：丈夫死了，妻子就算不悲痛欲绝，也该抹两滴泪吧？再对比昨日，丁薇的悲痛，蒋依依不得不怀疑，宋睿的推测或许是真的，没准儿，这个牛大强生前真的跟丁薇有一腿呢！
“昨天，快回镇子时，牛大强去野树林里上厕所，跌进了路边的臭水沟里，死了。”孟楠回答道。
“那条臭水沟？”女人咬牙，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这个牛大强，真的是比猪还蠢。好些年前，一个老人就跌进去，摔死了。他怎么一点不长记性，也摔下去了？”
蒋依依呆呆地看着牛大强的老婆，这个女人，居然骂自己的老公是猪。她突然也觉得牛大强如果真的跟丁薇有奸情，一点都不奇怪。
“不过，”那女人有点怀疑地说，“牛大强他真是摔死的吗？萧水咋说？他没跟牛大强一起去上厕所吗？”
“萧水说自己没去，后来，听到异常的声音，才去查看，就发现牛大强摔进了臭水沟，没多久就死了。他赶紧跑回镇上准备报警——”蒋依依看着女人，“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跑回镇上报警？回镇上去，黄花菜都凉了！”女人气闷地说，“他为什么不跳进去救人？他不是有手机吗？为什么不当场报警？”
蒋依依愣愣地看着女人，不知道她是在关心自己的老公，还是在埋怨萧水。
“那时天已经有点黑了，他自己也怕出事，不敢跳进去，而且，他的手机掉进了臭水沟，只能先回镇上找人。”蒋依依有点诧异地问，“女士，你怎么称呼？你真是牛大强的老婆吗？你为什么会一直追问萧水的事儿？”
“我咋不是他老婆？”女人骂骂咧咧，“你们警察总是这样怀疑人吗？我叫黄莉，是他牛大强明媒正娶的老婆！我之所以追问，是牛大强跟我说过——如果他跟萧水一起出车时发生意外，那一定是被萧水害死的。不论萧水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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