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男女穿好衣服，却仍然蹲在二楼的走廊上，夜风透过围栏的缝隙吹在脸上身上，凉丝丝的。
“你们怎么发现尸体的？”孟楠问。
女生沉默着，男生咬着牙，说：“我们……我们是外语学院的学生，没钱住旅馆，所以在一楼打野。后来，这个保安来了，我们吓到了，慌乱之中，跑到了二楼。当时很黑，我们没有手电，就撞在了尸体上。刚撞上的时候，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只觉得凉凉的，软软的……”
“这时候，我也上了楼，也看到吊着的尸体。我赶紧把他们俩带了出来，又报了警。”保安接口道。
“你做得很好。”孟楠说，“可惜，你们几个的脚印已经留在了地上，把现场弄得乱七八糟的。”
“这个楼阁，怎么到处都灰扑扑的？”蒋依依问，“听说明珠大学是著名的贵族学校，背靠弘盛集团，在这里就读的学生一定非富即贵，你们俩怎么没钱住宾馆？该不会在撒谎吧？”
“警察姐姐，我们可不敢撒谎啊！”男学生急了，“哪里都有富人和穷人，咱们学校也有穷学生的啊，比如我和我女友……”
女生听到男友这么说，似乎有点不乐意，她暗暗顶了男友的腰，但男友正处于惊恐加兴奋之中，根本没有察觉到女友的暗示。
“警察同志，你有所不知。”保安解释道，“我们大学的确是贵族高校，很多富家子弟在这里上学。但学校也招收品学兼优的贫困生，还为他们提供奖学金。”
蒋依依点点头，没有跟他再纠结这个问题，继续问话：“这个楼阁是怎么回事？看样子已经停工很久了，难不成明珠大学里面也有烂尾工程？盖到一半没钱了？这不可能啊？”
“唉。”保安叹了口气，“这还真是个烂尾工程……”
“这怎么可能？弘盛还缺这点钱？”孟楠插话道，他一脸的难以置信——他听说过私盛集团的名号，这家集团以房地产起家，一直给人财大气粗的印象。江湖里也流传着弘盛集团的很多段子。比如弘盛集团看中了某个人才，如果有好几家公司也看中了，开始时弘盛并不行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某他集团公司竞相给出优厚的薪酬待遇，等最后差不多尘埃落定了，弘盛会在其他公司给出的最高薪资后多加个钱，把人给挖走，让别的公司干瞪眼。
“这不是钱的事……”保安又叹了口气，说道，“这个楼阁叫‘清辉阁’，之所以会成为一处烂尾楼，说来话长……”
“那你就说说看。”蒋依依按捺住性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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