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蒋依依颇感意外的是，熊婷婷的粉丝竟然是女的多，男的少——一般情况下，像熊婷婷这样的女主播，应该更吸引男粉丝。
熊婷婷出事后，警方也查过她的生平——熊婷婷是个美女，在快鱼上直播，平时也做兼职模特。跟大部分美女主播不同，熊婷婷虽然长得好看，但她并不靠自己的色相吸粉，而是会分享一些变美技巧，穿衣打扮小心机等东西。她恋爱，结婚，都第一时间告诉了粉丝们。这样的熊婷婷，在女主播中可谓是一股清流，或许正是这个原因，她的粉丝中以女性为主。
熊婷婷直播数年，有一定的粉丝基础。如今，她出事惨死，狂热的粉丝们便聚集在了警局门口，群情激昂地闹事。
蒋依依看到好几个同事在门口维持秩序。
闹事的粉丝中，带头的是一个高个子女粉丝，她拿着喇叭，大喊着：“就是因为你们警方办事不力，熊婷婷才会死！你们早抓着蟑螂侠不就好了吗？”
说着，她带头往门里撞：“让我们进去，找你们领导，我们要为婷宝宝讨个说法！”
“还我女神！”
“还我女神！”还有人整齐地吼叫着，喊这些口号的大多是男粉。
……
粉丝们如潮水般地往警局里涌。蒋依依眼看着，几个同事就要抵不住了。
“你们够了！”一个男警察说，“这里是警局，再闹事，你们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会被拘留！”
可没人理会他说什么。
眼瞅着，情况已经不受控制了。
就在这时候，一个人急匆匆跑来——是楚才。他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手里举着个大喇叭。
“婷宝宝的粉丝们！”楚才举起喇叭，大喊道，“你们别闹事了！”
有的粉丝回过头来，看了楚才一眼。
“是楚才！”
“是婷宝宝的老公！”
……
“我是婷婷……也就是婷宝宝的丈夫，楚才，相信很多粉丝应该认识我。”楚才说，“我也曾在婷婷发布的小视频中出镜。我很感谢大家对婷婷的喜欢和维护，可是，你们不该在警局寻衅滋事啊！”
蒋依依松了口气：这楚才，也不知是谁搬来的救兵！
“楚才，婷宝宝出事了，你不生气吗？我们是在为婷宝宝讨公道！”
“对！”
“婷宝宝死了，尸体都没找到，我们作为粉丝，异常心痛，怎么，楚才，你不心疼吗？”有粉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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