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依依、宋睿、孟楠和范晨几人赶紧赶到清洁工发现婴儿的地方,那是一个路边的垃圾堆,在垃圾堆旁,身穿桔黄工服的清洁工阿姨正在瑟瑟发抖,周围有不少围观的人。
看到有人正拿着手机对着垃圾堆拍照和录视频,孟楠和蒋依依连忙加快了脚步,先是拉起了警戒线,不让围观的群众靠近,警告说案发现场是所有证据的来源地,任何一项证据的取得都与案发现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任何破坏案发现场的行为都是违法的。而私自发布现场照片视频,影响警方办案,同样要负法律责任。围观者纷纷放下了手机,有一部分人离开了现场。
清洁工看到了身穿警服的蒋依依和孟楠,像是看到了救星,对他们说:“你们可来了,我报警的时候,你们说不要我动尸体,我就在这里看着……”
“你做得很对。”蒋依依说。
“这么小的孩子,怎么有人下得了手?”清洁工说,“我本来想把小孩从垃圾堆上挪下来,但想到你们说不能动……把孩子丢在这种地方,真是太没人性了……”
“说说你发现尸体的详细经过吧。”孟楠说着,打开了录音笔。
清洁工阿姨的瞳孔骤然放大,似乎又想起了那让她心悸的一幕,每天天不亮的时候,她就跟江海市其他地方的清洁工一起出现在了各条街道上,开始清扫垃圾,他们会把垃圾集中在路边的指定位置,再由垃圾运输车把垃圾运走。而她清扫了路上的垃圾,往路边的垃圾堆上转移时,突然看了一个娃娃,她本来以为这是谁家不要的玩具,想洗干净了给她孙子玩,没想到竟然是……
在孟楠问讯清洁工的时候,宋睿和范晨对现场进行了勘察,他们先是查看了一番垃圾堆的周边,这里临着马路,附近又是居民小区,人来人往的,脚印凌乱,如果逐一排查几乎是不可能的,但他们还是尽可能地对显得较新的脚印进行了拍照,拓印。
勘察了垃圾堆周遭,宋睿径直踏上了垃圾堆,他一脚上去,惊扰了苍蝇,苍蝇嗡嗡的地乱飞着,刺鼻的酸臭味穿透了口罩进入了鼻腔,范晨只感到一阵眩晕,他悄悄地看了宋睿一眼,宋睿的脸上倒并没有什么变化,似乎对这种气味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里充斥着一股腐朽和酸臭的味道,是蚊虫和老鼠的乐园。婴儿的尸体被随意裹在几层半透明的塑料袋里。塑料袋被老鼠咬破了一个口子,口子处露出了婴儿几根惨白的小手指,脏兮兮的。
还好,手指没被老鼠给啃食,即使五官被破坏,还可以通过指纹确定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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