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婷婷跟他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值得他这么处心积虑的——”蒋依依惊惧不已，“所以，杀了熊婷婷后，他的目的达到了，他也顺势‘收网’了——只要赵程凯一死，这案子也了结了。”
“然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精心谋划的局，最终被我们给破了！”宋睿两眼放光，“若不是我们申请到了新的仪器，也不能那么快定位到赵程凯的直播地点。若我们没有迅速赶到现场，也许，赵程凯的尸体不会那么快被打捞上来——甚至，根本没办法打捞上来。江水又深又急，或许，坠江的车会被冲走；或许，车里的尸体会被鱼吃掉……这样，就死无对证了。”
“蟑螂侠是为了对付熊婷婷——那熊婷婷生前肯定跟他有过矛盾。”蒋依依说，“所以，他杀了熊婷婷，而其他人，跟他无冤无仇，他杀人，只是为了符合自己所说的痛恨KK平台，要KK倒闭这一说辞。”
“我们可以查查熊婷婷的社会关系。”宋睿说，“另外，我想再看看蟑螂侠的几段直播视频，看能不能找出什么异常来。”
“那我们分头行动。”蒋依依说，“你看视频，我和师兄去找她的老公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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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小时前，楚才已经到警局来指认熊婷婷的尸体了。他指认后，就抱着熊婷婷的尸体，迟迟不撒手。
还是几个警察轮番劝说他，他才撒手。之后，他的情绪彻底崩溃了，待在警局的休息室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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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榔头敲了第二下，熊婷婷的半边脑袋几乎瘪了，脑浆渗透出来。她的身体发颤，混着血的泪水从她的眼眶滑落。
宋睿盯着电脑屏幕，反复地研究这段视频，这是熊婷婷被蟑螂侠杀死前的直播视频。
而这时，视频中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熊婷婷的瞳孔忽然收缩了，她蠕动着嘴唇，说了什么。几秒钟后，她浑身僵直，不动了。
宋睿按下了暂停键，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什么？熊婷婷为什么会突然收缩瞳孔，还说了几个字，她说了什么？
瞳孔收缩，是震惊，她在震惊什么？宋睿将视频画面截屏，转交技术部门处理，技术部门放大了图片，并处理了清晰度，宋睿这才模模糊糊地看到，熊婷婷的瞳孔里映出了一张人脸来——
这难道就是蟑螂侠的脸？那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他取下头套的声音吧？他让熊婷婷在临死前看到了自己的脸，所以，熊婷婷才会震惊。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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