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妻子整天以泪洗面，家里死气沉沉！后来，妻子慢慢想开了，可我却想不开——我最爱的就是我的女儿，她是我的命根子！我每天茶饭不思，我在镇上开的小诊所也因此倒闭了。”黄舟绝望地说，“半年后，妻子受不了我，跟我离婚了，从此，我就成了孤家寡人！我不懂，那些臭男人，他们有欲望要发泄，可以找小姐啊！为什么要伤害无辜的女人，伤害我的女儿！”
“所以你就开始了杀人？简直不可理喻！”蒋依依说，“有人犯了罪，我们警方自然会处理，你这样跟杀人犯的行为有什么分别！”
“我不是杀人犯，我是医生！”黄舟瞪着蒋依依，眼中满是血丝，似乎蒋依依的话让他受到了巨大的侮辱，他死死地攥起了拳头说，“我发誓一定要彻底铲除强间这一罪恶，于是，我开始疯狂地钻研学习。后来，我发现了上个世纪特别流行的一种手术——脑额叶切除术！天啊，这种手术不正是为强间犯量身定做的吗？接受手术后，他们会变得温顺，欲望也会降低。这简直就是脱胎换骨啊！我准备大干一场，可首先，我得找到第一个试验品——这个时候，胡茂母子进入了我的视线。陈春花那个婆娘特别好骗，我给了她几次小恩小惠，她就把我当成了好人。”
“你欺骗她，说可以改变胡茂，她轻信了你的话，劝说胡茂做了脑额叶切除术。”孟楠道。
“是啊，胡茂是个孝顺的人，他犯事儿后，妻离子散，只有他妈妈对他不离不弃。”黄舟说，“手术后，胡茂的智商下降了不少，可陈春花却觉得他乖巧了，对我千恩万谢的……”
“那你为什么还要杀人！”蒋依依厉声说道，“为什么要把尸块藏在尸香魔芋的土里，为什么还要把尸块溶解偷偷倒进工厂的污水池里？”
“唉……”黄舟重重地叹了口气，“因为手术并不成功。”
黄舟低下头来，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为了确保我的手术成果，我一直暗中观察着胡茂。起初，胡茂收敛了很多，看到女人也没有反应，简直像是变了一个人，但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后，他竟然又开始蠢蠢欲动了。他还是会偶尔去找小姐，甚至去骚扰良家妇女。一个多月前，他大晚上在家附近的国道上徘徊，猥亵了一个过路的女人。那个女人没报警，估计是觉得丢脸，所以被报警吧……”
“真是可悲，这种脑额叶切除术是因为损坏了部分脑组织，才让人行为变得僵硬，迟缓，但同时也让人失去判断，失去道德约束，反而更容易按本能行事。这根本不是脱胎换骨，而是让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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