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蒋依依几人却还在为“于曼坠崖案”忙碌着。
“于曼的父母说,坠崖前,女儿的表现很正常。她长得不错,追求者有好几个,家境也可以,而且,她下个月就当副主管了,事业红火。”
“于曼的同事证实了这个消息,他们还说,于曼昨天还跟他们约好了,周末去附近的农家乐小聚呢!”
“看起来,于曼的确没有任何理由自杀。”
宋睿反复地查看着于曼生前几秒钟的宝贵视频。
“人都怕死,一般人自杀前,肯定会有一定程度的犹豫,彷徨,他们或许会发抖,或许会迟疑,可于曼坠崖前,身子一动不动,似乎很平静。再结合她后颈处的牙印和身体里的毒素,我猜,她应该是被虎斑蛇咬了,中了毒,神志不清,失手掉下山崖的。”宋睿说。
“应该是这样了。”蒋依依说,“不过,她为什么要去灵鹿山呢?”
“于曼的同事说,事发前——也就是今天中午时分,于曼说自己人不舒服,请了一下午的假,之后,她就离开了公司。莫非,她是去灵鹿山散心的?”孟楠说,“灵鹿山虽然名不见经传,但在本地,它还是小有名气,一些人也会上山去游玩、避暑什么的。”
于曼的确不舒服——从尸检结果看,她刚来大姨妈。于曼的妈妈也证实,女儿每次来大姨妈,肚子都很疼,总要请假。可既然身体不舒服,干嘛还要爬到山顶去吹风?
这一点,宋睿觉得怪,蒋依依也没想通。
可就目前掌握的诸多证据看,于曼的确是在中毒后,自己掉到山下去的。
这个案子,似乎可以这么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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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的日光投射下来,惨白惨白的。
一阵山风吹来,苏美美全身竟都起了鸡皮疙瘩。
于曼站在“空空崖”上,脚下是万丈深渊。她背对着苏美美,山风吹起了她身上的白纱裙,裙摆飘飘摇摇。
“别跳,别跳!”苏美美大喊道,“于曼,你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儿,可以跟我们这些朋友说,我们一起想办法,你不要想不开啊!”
于曼缓缓地回过头来,她脸色死白,眼珠子不翼而飞,眼眶成了两个深陷下去的黑色窟窿,鲜血不断地从黑色窟窿里冒出来。
“啊!”苏美美吓得尖叫一声。
“苏美美。”于曼开口了,声音冰冷而诡异,“你少装好人了,不是你跟你同事说,我跳崖前发的朋友圈是哗众取宠吗?如果你当时就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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