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次我们应该怎么问？”蒋依依问。
“这次，我们的突破口应该是破坏他俩之间的信任。按照我们目前的推断，他俩之间肯定有私下交易，达成了某种谋划对吧？现在他们谋划的这个事儿已经完成了最重要的部分，即成功杀死了赵刚。这些都已经是不可更改的事实了，我们可运作的空间也不大。而且，在赵明亮被收审之前，他们有大把时间以各种形式串供，商量，互通信息……”于伟说。
“那你说怎么办？”蒋依依问。
“我们能琢磨的只能是他们的计划还没完成的部分，也就是我们刚才分析的，他们要获利的部分。按照保险公司的规定，现在由于我们的立案侦查，赵刚还没入殓呢，他们没有这么快就能拿到这笔钱。”于伟看了看蒋依依，又看了看队长杨辉，杨队冲他点了点头。
“没错，保险公司走完这类险种的理赔程序需要几个月呢。”蒋依依补充说。
“所以，我们能不能在这里做做文章。”于伟笑了笑。
“对啊！李大壮是保险公司内部的人，在常人的概念里，说他在里面做点手脚，还是有可能的。”蒋依依说道。
“最关键的一点，他俩现在无法串供！ ”于伟又笑了笑。
“好，我们就这么做！各个击破！”杨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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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路一对，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专案组还是先从赵明亮入手。对于保险业务，他毕竟不太了解，李大壮也不可能给他补多少课，犯不着。
第二次审他，不给他上测谎了，这次主审官还是蒋依依。
蒋依依开门见山问赵明亮的同谋是谁？他还是像上次那装疯卖傻态度，假装听不懂。
蒋依依说，因为赵刚不是死于意外，是被人谋杀，所以他在保险公司为赵刚买的那份商业保险无效。他不仅一分钱也得不到，作为第一杀人嫌疑人，还要伏法，等待他最轻的惩罚也是老死在监狱。
直到这时，赵明亮才终于蔫了，没有人不介意这个。他处心积虑不惜弄死他的亲生儿子，从来都不是为了把牢底坐穿，更不是为了挨枪子儿，他只是为了老年过的好一些。
法院为他指派的律师也提醒他：即使他拒不承认对他的指控，也不会影响法庭的最后判决，他的认罪态度不会对曾经的犯罪事实改变什么，但是却会影响对他的量刑。
这时，于伟的电话响了，他“喂！”了一声，站起来，边往外走边说：“你下午就和李大壮去深圳……”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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