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蒋依依拿到了赵松的手机——他的手机通话记录里果然有几个虚拟号码打来的通话。
微信里，一个备注为“阿黄”的人便是一直挑衅警方的“黄金甲”。
不过——蒋依依翻看着“黄金甲”和赵松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赵松说的，倒是些简单明了的话，比如“又成了”“警方果然没怀疑我”……
可是，“黄金甲”给赵松发的东西，却乱七八糟的，让人看不明白。
比如，今天白天，“黄金甲”给赵松发的是：“今晚吃烤鸭，烤鸭可好吃了。你吃吗？”
而赵松则回复：收到，保证完成任务，我们一起守护这座城市！
“烤鸭？什么意思？”孟楠问。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暗号。”赵松说，“我收到暗号后，就采取行动。”
“怎么只有今天的对话？”蒋依依看着手机屏幕问，“以前的呢？”
“安全起见，我删除了。”赵松老老实实地回答道，“他骗我，他说你们不会怀疑我的，还说我最多是从犯，不会被枪毙的。我恨小姐，又孑然一身，我想着，我帮了他，也算维护正义……我，我没想到，我居然是共犯！”
孟楠摇着头，找出了一份关于共同犯罪的法条解释，拿给赵松看。
“赵松，虽然你是信了‘黄金甲’的花言巧语，才跟他同流合污，可是，这也抹杀不了你杀人的事实。”蒋依依说，“如今，你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什么？我不是要被枪毙吗？我还有什么路可走？”赵松绝望地问。
“你可以配合我们警方，抓到‘黄金甲’。这样就算戴罪立功，最后的判决中，你就有可能活命。”
“戴罪立功？”赵松的眼里有了一点儿光，“这个可以，我倒是在电视上看过。”
————
这时候，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一个虚拟号码打来了电话。
“‘黄金甲’！”赵松说，“一定是他！”
此时，已经是后半夜三点了。根据之前的通话记录看，“黄金甲”一般会在后半夜联系赵松。
“接起来。”孟楠的语速很快，“告诉他，一切正常。”
“赵松，到了你立功的时候！”蒋依依说，“可别打草惊蛇，不然，挨枪子儿的就是你！”
赵松忙不迭地点头。
————
他摁下了接听键，还按了免提。
“怎么样？”一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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