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经过了两日的追踪，警方却没能揪出这个直播间唯一的观众——这个“暗流”APP是国外的一款直播软件。警方之所以能查到梅丽注册、直播、提现、卸载，是因为拿到了她的手机，而手机上残留了一些数据，可供还原。
所以，只凭借一个APP账户昵称，警方根本追踪不到这个观众的信息。而且，这人观看了直播后，还注销了这个账号，他用作打赏的钱也是数字货币，无法追踪。
“该死！”蒋依依攥起拳头，“查了两天，一无所获。”
“对了，我心里还有一个疑问。”孟楠说，“这个APP平台，你们不觉得它奇怪吗？它允许用户直播杀人，这本身就是违法犯罪，而且，一般的平台，观众打赏后，肯定会抽成，可梅丽却能将20万的打赏全部提现——”
“这个APP就是个可怕的暗网。”蒋依依说，“它是国外的，名不见经传，本身就很不容易被国内侦查。宋哥，你一直没说话，有什么想法吗？”
“这两天，我倒是想到了另一个办案思路……”宋睿说。
“什么思路？”蒋依依兴奋地瞪大了眼睛。
“这个观众，肯花20万打赏给直播杀人的梅丽，只为了杀掉张一帆宝宝，宝宝那么小，肯定不会跟谁结仇，我怀疑，这个人是跟张茂夫妇有仇，所以才这样‘买凶杀人’！”
“对，对！”蒋依依一拍手，“我们可以调查张茂两口子，看看他们是否有什么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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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依依和孟楠先是来到了张茂家，当他们说明来意后，何灵灵一脸的难以置信，她说道：“什么？你们的意思是，幕后黑手很可能跟我们有仇，所以买凶杀人，害死了宝宝，借此来报复我们？”
“是的。”蒋依依说。
“不可能！我们俩人缘很好的，不然，当初也不能在短短一天之内凑够20万。”张茂摇摇头，“灵灵是家庭主妇，社会关系简单，而我是个早出晚归的程序员，朋友不多。我们俩不是本地人，在父母的资助下才在本地买了房，平时我们很难跟谁发生冲突的，更别提结什么死仇了。”
蒋依依和孟楠又走访了张茂和何灵灵的亲友、同事、上司，所有人都说这两口子很和善，不可能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家。
案子的侦破再一次陷入了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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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后，就在张一帆宝宝死亡的“头七”这一天，江海市又出了一件几乎一模一样的婴儿失踪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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