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宋睿和范晨这边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们揭开白布,尸体的脸部已经被划得面目全非,只能依稀看出这还是一张青涩稚嫩的面孔,身上只穿着一件被灰土染得脏兮兮的毛衣和一条灰色秋裤,脚上的鞋也不翼而飞,只留了一双袜子。显然,死者是被扒去了外衣和鞋子。
现在还不能确定死者的衣服是生前,还是死后被脱下的。也不能确定这是有人顺手牵羊带走了死者的衣物,还是因为死者穿着什么标志性的、不得不被销毁的衣服?因为死者的面部被划得面目全非,已经很难通过面部特征来确定死者身份了,衣物将是一个确定死者身份的重要依据,但因为死者的外套和裤子不见了,他身上的毛衣和秋裤都是网上热销的大众基本款,撞衫也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所以,单凭这几件剩余的衣物,显然是很难确定死者的身份的。
死者到底是什么人?死亡原因又是什么?那些衣物到底是去哪里了?死者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鬼屋里?一个个问号让这个本就疑点重重的案件显得更加扑朔迷离。
在警方将尸体带走后,鬼屋前的围观群众们也三三两两地散去。在角落默默抽着烟的游乐场经理看着离去的警车和人群,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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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海市警察局的解剖室里,范晨一边摘着手术手套,一边对宋睿汇报着尸检结果:“死者舌骨骨折,初步可以判定是上吊自杀……”
这时,蒋依依推门而入,她打断了范晨:“上吊自杀?死者的脸部面目全非,这明显是不想我们查出死者身份,怎么可能是自杀?自杀还能自己毁容?”
“我们是在分析死因……”范晨似乎被蒋依依的气势给震住了,后退了一步,“死者舌骨骨折,而且有轻微粪便失禁的状况,这些都符合自杀的特征。至于脸部的伤虽然恐怖,但这些都没有了生活反应,是在死后造成的,并不是死因。”
“哦,你是说死者是死之后被毁了容?”蒋依依明白过来了。
“对,而且看伤痕,很可能是在水泥地面上摩擦造成的,并不是被利器所伤。”范晨轻轻地叹了口气,“但符合这种伤痕的水泥地面随处可见,比如游乐场的地面,还有一些水泥公路。”
“你是说死因上吊之后,被人移动过?”蒋依依看了一下死者,“脸上的擦痕这么多,大概是在地面摩擦了很长时间,难道是从别的地方转移到鬼屋的?”
“不排除这种可能。”范晨说,“我准备马上去检测游乐场、鬼屋的地面,看看能不能检测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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