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警局，孟楠又研究起了姜淑美的微信聊天记录。
古怪的是，她和几个舔狗的聊天记录都很正常。那个榜一大哥要给她转账、发红包，也被她拒绝了。
“哎呀大哥，别私下给我发钱啊，去我的直播间，多给我刷几个火箭就成了！爱你哦，比心！”
姜淑美的原话是这样的。
孟楠知道，许多女主播，表面上端着，可实际上跟技女也差不多。谁给她们刷礼物刷得多，私发红包多，她们就会陪谁睡觉。
姜淑美大概是不愿意接受这样的潜规则，才没接受舔狗们私发的红包。从这一点看，她还算有原则的人。
这样的人，从哪方面看，都称不上是“垃圾”吧。
————
过了会儿，宋睿来了。
“没有。我细细查验过了，那张卡片上没有任何指纹和皮肤碎屑。”宋睿说，“凶手制作完卡片后，应该小心地清理过。”
“可恶！”孟楠捏起了拳头，“他这是杀人诛心，人都被他害死了，他还要说别人是垃圾。我看，他才是垃圾！”
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了起来，是一个同事打来的。
“你们在办公室？赶紧上网看看！凶手在网上发布了视频，可嚣张了！”
————
几人赶紧打开了电脑。
原来，十分钟以前，“黄金甲”在网络上发布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光线幽暗，看不清周围的情形。“黄金甲”坐在一把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椅子上，对着镜头说话。
他穿一身长衣长裤，手上戴着手套，脸也被一个金黄色的面具遮得严严实实。
他手里举着一个手电，手电光从下而上，打在他金黄色的面具上、
幽暗的房间里，这手电光几乎是唯一的光源。光打在金黄色面具上，白得刺眼。大家可以隐隐看到面具上有一些血滴子一样的图案，诡异而瘆人。
“我是‘黄金甲’。”
“黄金甲”的声音是经过处理的，听起来，是滑稽的电子声音，像是不带情感的机器人。可这样的声音，配上现场诡谲的气氛，竟然有种说不出的阴森感。
“无能的警察啊，你们收到我的信件了吗？”“黄金甲”冷笑着说，“昨晚，我替天行道，帮这个城市清理了一个垃圾——你们不用怀疑，凶手正是我！”
说着，他狂笑了起来，虽然笑得不带一丝情感，却有着掩饰不住的猖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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