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我们可以排查在本地活动的野摩的司机。”孟楠道，“毕竟，这只是一个很小的群体。”
“这也是一个调查方向。”蒋依依也来劲了，“希望能有所收获。”
蒋依依和孟楠准备排查本地的摩的。他们选定了几个地方——都是野摩的司机揽客的地方，正准备出门，一个战战兢兢的中年人来到了警局。
这位中年人到警局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要自首，我杀人了！”
蒋依依和孟楠停下外出的脚步，先跟这个奇怪的男人一起来到了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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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叫赵松，49岁，是，是开野摩的的。”中年男人瑟缩着脖子，不安地打量着四周。
审讯室相对封闭，四处都布满了监控。其中一台摄影机的镜头正对着赵松。
他很紧张，脑门上出了一层又一层的汗。
开野摩的？孟楠心里“咯噔”一下，不会那么巧吧？
“你说你杀了人，是怎么回事？”蒋依依问。
“不，人不是我杀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赵松又激动，又惶恐。
“你冷静一点，怎么回事，你一会儿说自己杀了人，来投案自首的；一会儿又说人不是你杀的。你这里没问题吧？”蒋依依指了指脑袋的位置，“或者，你在跟我们警方开玩笑？”
“我，我虽然没读过什么书，但也不敢跟警察开玩笑啊！”赵松都要哭了，“我的意思是，我是杀了人，可我不是故意的，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你慢慢说。”蒋依依说。
“我，我是开野摩的的。昨晚，我接到了一个客人，是女的，黄头发，穿的挺露。她说她要去夏平镇的一个城中村，我就载着她去了。到了村子里，她要我把她载到村口的一个废弃仓库。谁知，快到目的地的时候，她，她忽然出事了！”
“她出什么事儿了？”孟楠心跳加快：夏平镇、废弃仓库，黄头发，穿着暴露，这四个点都跟昨天的案子对上了。
“她的脑袋忽然掉了——应该说，她忽然被割了脑袋……我吓坏了，下车查看，她，她已经死了。”赵松说，“她死在了我的车上。可是，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你当时怎么不报警？”孟楠问。
“我害怕啊，人可是死在我车上的，慌乱之中，我，我把她的尸体搬到了附近的废弃仓库，然后，我就跑了。”赵松低着头，心虚不已，“后来，我越想越不对，我上网查了资料，网上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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