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里，蒋依依正将一段监控视频播放给保安小张看。
视频的时间是上个月的月底，深夜，小张背着一个斜挎包，鬼鬼祟祟地站在赵家人专用垃圾桶边，在里面翻找着什么东西。几分钟后，他找到了一个用过的安全套。他面上一喜，从包里拿出一个金属盒子，打开。
淡淡的雾气弥漫开来，小张将那个安全套放入了盒子里。
“张有财，这样的视频，我们还查到了几个。”蒋依依说，“时间集中在上个月月末几天。那几天，每天半夜，你都会悄悄上楼，翻找赵家人的垃圾桶，似乎在找什么东西。而你的目标，便是赵天佑用过的安全套。”
“我，我，你抓住我的时候，我不是已经认了吗？”张有财欲哭无泪。
“你是小区保安，自然有进入每栋小区楼的权限。”蒋依依分析道，“你的确承认了，可我们办案，有一套流程，且必须搞清楚你所有的犯罪事实和犯罪经过。说吧，是谁让你这么干的？你说你二婶娘身子不好，也是撒谎吧？或者，保洁根本不是你的亲戚！”
“不不不，负责那栋楼卫生的真的是我二婶娘，她年纪大了，身子自然不大好了。我，我接受那个人的委托后，就找到二婶娘，说要帮她打扫卫生，她当然答应了。”
“那个人是谁？他给你开了什么条件？你竟然肯做这样违法犯罪的事儿。”孟楠厉声问。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他是用QQ联系我的，我没见过他。我也不知道他要别人用过的安全套干嘛。”张有财有些委屈，“我一连找了几天，才找到了一个用过的安全套，交给了他。一个用过的安全套而已，就算我偷了，也没、没什么吧？这也算、算犯罪吗？”
说这话，他自己都底气不足。
“你要是觉得没什么，怎么不光明正大去找？反而要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摸摸？”蒋依依反唇相讥。
“我，我……”张有财结巴了起来。
“别狡辩了。”蒋依依说，“你要是如实交代犯罪事实呢，也许，还能获得从轻处理的好机会！”
“我说，我什么都说。”张有财慌了。
“我问你，你装安全套的盒子是什么盒子？哪儿来的？”蒋依依问。
“是那个人给我的。他说那个盒子可以是低温盒，可以保持那个……”张有财看了蒋依依一眼，脸微微有点红，“可以保持那个的活性。”
蒋依依见过那种装备，宋睿也常用他存放物证，里面有液氮，能让一个小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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