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人民医院算是本市最好的公立医院了。
蒋依依二人立刻赶往第一人民医院，在那里，他们找到了赵程凯母亲黄娟的主治医师。
“她得的是乳腺癌，中晚期了，目前，我们对她实施的是最好的靶向治疗，跟传统化疗比起来，这样的治疗不痛苦，没什么大的副作用，就是费用较高。”主治医生说，“当然，后期，当她的癌细胞数量控制到一定限度后，我们将为她实施部分乳腺切除术，这样，才能算彻底治愈。”
“她的病，花了多少钱了？”蒋依依问，“后续治疗呢？应该还要花许多钱吧？我们了解到，她家里可不富裕。”
“是啊，一开始时，她采用的是传统治疗，后来，大概40天前，她儿子忽然找到我，要更换治疗方案——说要给他母亲最好的靶向治疗。他说自己卖了房，有钱了，还交了好些钱在她母亲的治疗账户里。这些钱，也足够后续的治疗了。”
“多少钱？”孟楠问。40天前？那个时候，程家的房子还没卖呢！这么一大笔钱，哪儿来的？是不是真正的蟑螂侠给他的？目的就是为了买他一条命，让他替自己抵命，揽下所有罪责？
不对，孟楠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一个月前，蟑螂侠还未横空出世呢！第一名受害者梅子出事，大概是在小半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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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万。”医生说，“他在账户上存了80万，还说，不够的话，后期再存。”
80万？再加上养老院的90万，那可是170万，近两百万的巨款！哪儿来的？
“当儿子的忽然有了钱，做母亲的，应该知道吧？”蒋依依喃喃道，“黄老太太就不觉得奇怪吗？”
“怎么——”医生有些怕了，“这钱，是不是来路不明？那我，那我还能为黄老太太后续治疗吗？”
“治吧。”孟楠叹了口气，赵程凯交的这笔手术费还未查清来路，他也不能贸然阻止医生的治疗。这钱很可能是赵程凯的卖命钱，为的就是给老母亲治病。法不外乎人情，赵程凯帮人顶缸固然不对，可他全是出于一片孝心，而且，他人都死了……
真正可恶的人，是货真价实的蟑螂侠！他杀了人，还让无辜的人替自己顶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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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次去慈慧养老院的路上，蒋依依收到了银行发来的存取款明细——近三个月来，赵程凯和他母亲黄娟两人的银行账户并没有什么异常。
本来，这两人的账户都没什么钱，后来，1个月前，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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