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文件袋里装着的,正是那时候的亲子鉴定报告。报告显示,她根本不是乐乐的母亲!”李心怡说着,拆开了文件袋,将一份鉴定报告递给蒋依依看。
“这份文件,我能带走吗?”蒋依依问。
“当然。”李心怡说,“我不怕什么,因为这份鉴定报告是市里最好的医院出具的,货真价实!我还记得,刘若香拿到报告后,跟发疯一般,大吼着不可能——我猜,她可能是魔怔了,幻想着自己有一个美好的家庭,有一个儿子。再后来,她甚至偷走了乐乐——这样的举动,跟疯子无异。我和老公心善,看她疯不疯、癫不癫的,没有任何亲友,只能靠拾荒为生,就签署了谅解书。后来,警方关了她一个月,就释放了她。那之后,她倒是学乖了,没来家里闹腾了,我还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那是乐乐噩梦的开始。”
“她之后一直在纠缠乐乐?”孟楠问。
“差不多吧,本来我们以为她消停了。乐乐渐渐长大,上了幼儿园,小学,那时我还在单位上当老师,老公也忙啊,就找了保姆,让保姆接送孩子。一次,保姆告诉我,有个可疑的人在跟踪她和乐乐,她想报警,那个人就乱跑了。我吓坏了, 把刘若香的长相描述给保姆听,保姆说没错,跟踪她和乐乐的人正是那副长相。后来,我接送了孩子几次,果然碰到了刘若香,她鬼头鬼脑地跟踪乐乐,还偷拍。我把她揪了出来,警告了她一番,说再这样,我就送她去坐牢。她似乎怕了,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出现,直到乐乐开始独自上学后——就是9岁开始,我为了锻炼他,不让家里的阿姨接送他了。本身我们这儿离她当初的学校不远,步行也就十几分钟。”
“她跟踪你们,你们为什么不报警?”蒋依依问。
“唉,我看她老的跟四五十的人一样,怪可怜的,而且,她只是跟踪乐乐,并未做太出格的举动。”李心怡说,“现在想想,我真恨自己当初妇人之仁,这才害了乐乐!乐乐独自上学后,刘若香又出现了,开始跟踪他,偷拍他。乐乐是个懂事的孩子,也看她可怜,一直没拆穿她,也没告诉我们大人,直到一次,刘若香发疯一般地抱住他,要把他带走,乐乐吓坏了,才跑回家,告诉我们真相。”
说到这里,李心怡的脸上有了刻骨的恨意:“乐乐一直是个乖孩子,这次可把他吓坏了,他整晚整晚地做噩梦,也不敢去上学了,就怕上学放学路上再遇到刘若香。我们没办法,给他换了学校,新学校是寄宿制,只用每周末回家一次。我们也不敢再让他单独出门了,每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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