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间，距离法医部不算远的一间审讯室里，王志群正难以置信地望着张春晓，说道：“警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她跟个傻子没两样，怎么可能杀人？”
“王叔叔，救我，救我！”张春晓一看到王志群，就挣扎起来，眼泪哗哗地掉，“我不要待在这里……”
“其实，我们也觉得惊奇，一个智商低下的人，竟然能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连续作案。”蒋依依说，“要不是我们在每个垃圾车的公仔上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恐怕我们现在还被她蒙在鼓里呢！”
孟楠在电脑上播放了先前的监控视频和他们抓捕张春晓时的视频。王志群只看了几分钟，额上就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
“春晓，你这孩子，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王志群气得全身发抖，眼圈通红，一拳捶在了张春晓身上，“这可是杀人啊！人家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没杀人，我就是捡了。捡了就是我的，你说过的，隧道里的东西，我捡到了就是我的啊！”张春晓一脸懵懂地说。
“我是说垃圾，没说人啊！”王志群都快哭了，“你这孩子……唉，我造了什么孽啊！春晓，你快说，先前那两个女孩子在什么地方？你为什么要杀人，为什么要抛尸，你说啊！”
“不，不，我不知道，我捡的，我捡的。”张春晓摇着头，嘴里翻来覆去地说，“我没杀人，呜呜呜，我捡的，我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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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去山洞搜查的几个刑警回来了，几人俱是一身的泥，一脸的疲惫。
孟楠难以置信，问其中一个刑警：“你们是不是到错山洞了？我在山洞里作了标记的。”
“怎么可能出错？在山洞看到了你留的标记呢，洞口的墙壁上是你画了个同心圆吧。”
“是啊。”孟楠说，“你们仔细地搜过了？”
“洞内洞外我们都找了，几乎掘地三尺。我说你小子这样使唤我们很开心吗？”同事对孟楠似乎颇为不满。
赵甜和毛丽丽的尸体居然不在那个山洞里？而张春晓一直不肯承认自己杀人，只说自己捡了人……
孟楠一时难以接受，那他今天和蒋依依一起追踪张春晓，岂不是白忙活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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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王志群坐在蒋依依和孟楠的办公室里，老泪纵横，“我只是想偿还她父母当初帮我的恩情，才收留了她。我对她也不算差了，费心费力给她安排工作，平时还要照顾她，带她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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