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攸攸被请到了警局。
“让我来干什么？”她的态度颇为抵触，“不会还是上次的事儿把，说我猥亵欧阳绍？”
她嫌恶地皱皱眉：“他装什么正人君子？哼！”
“不是这件事。”蒋依依说，“是因为别的事儿，我们才请你来，希望你能协助我们调查。”
王攸攸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事儿不是什么小事。
“什么事儿？”王攸攸问。
“陆郑业，这人，你认识吗？”孟楠问。
“陆郑业？认识啊，他，他怎么了吗？”王攸攸问。
“他死了。”孟楠简短地说，“他死前，你曾联系过他吧？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陆郑业的女友称，你是狐狸精，勾引她男朋友？”
“他死了？”王攸攸有些吃惊，又有点怕，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微微皱眉，“我的确认识他。不过，我跟他不熟。只见过一次面。”
“不熟？”蒋依依乐了，“不熟，你总跟人家打电话，还叫他亲爱的，还让别人女朋友都误会了。”
“我就打过几次电话而已。”王攸攸耸耸肩，“叫亲爱的怎么了？我对人都这样的！”
蒋依依只觉得自己的太阳穴有些胀——这个王攸攸，每天打扮得花枝招展，勾搭这个，勾搭那个的，一点儿都不自爱！她怎么成这样的，她父母知道吗，都不管管的？
蒋依依尽量保持着平静，她问道：“我们初步判断，陆郑业是自杀的。他死前，可曾跟你说过，他不想活了，或者类似的话？”
“我们通电话的时候，他可没说自己想死。”王攸攸翻了个白眼，“好死不如赖活着，自杀的人，都是孬种！”
蒋依依被怼得一时说不出话来。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孟楠问。
“大概一个月前吧，我们学生会的人出去玩儿，路上，一个学生会的成员碰到了两个社会上的朋友，就邀请他们一起咯。陆郑业就是其中之一。我们一起玩了剧本杀，互留了联系方式。之后，我就跟他打过几次电话，没碰过面。通话记录，你们应该有的吧？”
剧本杀，又是剧本杀！蒋依依心中一颤：陆郑业也参与了当初的剧本杀游戏！那么，当初他扮演的角色，是什么呢？剧本杀里的凶手是已经死去的董航和苏红，也就是说，陆郑业的角色，可能是警察，也可能死者的亲属或是朋友。
“那上周五，你在什么地方？”蒋依依追问。
王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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