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警方此前已经从王娟那里掌握了大量的线索，对钱飞和韩凯和审讯很快有了突破性的进展。
钱飞和韩凯承认，雷明入职江海发布的时候，曾被派到郊区一个偏僻的地方调查过一起“猫池”案。曾经有一段时间，电信诈骗案件高发，电信诈骗已经开成了一个严密的灰色产业，其中最重要的环节有就有“卡商”“猫池”。卡商是拥有大量手机卡的人或团伙，而大量的手机卡已经不可能用人力来操作了，于是这些手机卡往往会集中了上游环节——“猫池”。猫池可以理解为一部可以插上百张手机卡的简易手机，用来批量接收短信验证码，用来开展不法活动，比如电信诈骗、骚扰短信、刷单、“薅羊毛”等。甚至有的“猫池”中存放着上亿张手机黑卡，半年薅垮一家上市公司的案例。
这种案件网友们会很感兴趣，容易成为爆款，但韩凯没想到，雷明这个生瓜蛋子，竟然要向警方举报，这不是一下断了对方的财路吗，对方老板也是贷了款做生意，如果被雷明这一举报，无疑于倾家荡产。
于是，那人就没收了雷明的手机，把他给关了起来。但不巧的是，对方老母亲急病，离开了几天，雷明就被活活饿死了。
当宋睿听到这个结果时恍然大悟，他之前曾仔细地查验过雷明的尸体，并没有发现凶器的刺伤，也没有发现被毒杀的迹象，没想到他竟然是饿死的。如果被发现的时候，是完整的尸体，他倒是可以通过对肠胃的解剖来确定死因，但雷明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成了一具骸骨，所以就无法得知他真正的死因。
“我说你们也真是的，调查非法产业可是警方的事，你们就这样派一个刚毕业的小年轻过去，就没想过会出事吗？”蒋依依有点气愤，“这不是草菅人命吗？”
“我们当初是派了两个人的。”韩凯说。
“两个人？”蒋依依一惊，“另一个也出事了吗？”
“没有。”
“那太好了，把他叫过来，”蒋依依欣喜，“他的证词对真凶的量刑很重要。”
“他当时没出事，可现在也死了。”韩凯摇头。
“死了？他年龄应该不大吧，是怎么死的？”蒋依依疑惑。
“被杀死的。”
“什么？被谁杀死的？”蒋依依大吃一惊。
“养渔。”韩凯说，“当初跟雷明一起去的同事是令狐江。”
“什么？”蒋依依和孟楠被惊呆了，他们都没想到，令狐江竟然也是江海发布的前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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