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晓看了王志群几眼，才开了门，放他跟蒋依依进去。而后，她就“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蒋依依进去后，先打量了一番，这个单人宿舍还挺大的，是一室一厅，有自带的卫生间。家具不多，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收拾得还挺干净。
张春晓关了门，就坐在了床上，用一种类似于孩童般的眼神看着蒋依依这个陌生人，那眼神，懵懂而好奇，还夹杂着某种本能的警惕。
蒋依依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这样的人，你能指望从她嘴里问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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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番问话的走势跟蒋依依想的也一样。
“春晓啊，今天你打扫卫生了吗？”王志群问。
“扫了扫了。”张春晓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几点扫的啊？”王志群又问。
“响音乐，我就去了，嘻嘻。”张春晓憨憨傻傻地笑了，“垃圾我也扔了，嘻嘻……”
“那个，我们关闭出入口的时候，游乐场内会响起固定的音乐。”王志群向蒋依依解释着，“她每天听到音乐声，就去打扫，最后还要把垃圾扔出去。”
“张春晓啊，你今天打扫的时候，发现什么奇怪的事情没？”蒋依依问，“比如，看到什么人啊……躺在地上的，一动不动的人！”
“人，人？”张春晓懵懂地说，“没有，有好多垃圾，我都扔了，我听话，我乖，嘻嘻……”
她说着，神神秘秘地从裤兜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嘴边：“气球，我捡到的，嘻嘻……”
她鼓着腮帮子，吹了几下，一个粉红色的东西在她嘴边迅速膨大——那竟然是一个安全套。这可能是张春晓从垃圾堆里捡到的，她不认识，还以为是气球，拿着玩儿呢！
蒋依依只觉得脸上微微发烫，不敢直视张春晓。
王志群尴尬地笑了笑，又拉着张春晓，问了几遍，一会儿问：“有没有看到一个漂亮的姐姐，在地上睡着？”一会儿问：“除了你，有没有看到什么人去玩垃圾车上的公仔啊？”
张春晓却傻笑着，一问三不知。王志群问得多了，她忽然不笑了，收起了气球，眼泪就下来了。
“王叔叔，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我很乖的，我不要钱，我吃饭就行了。”
“算了，不问了。”蒋依依说，“也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春晓，王叔叔要你，要你的啊！”王志群从兜里掏出一把糖果，熟练地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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