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凭什么抓人？”审讯室里，方家豪凶狠地瞪着蒋依依和孟楠两人，“有逮捕令吗？我做错了什么？你们居然抓我！我要找律师！”
“找律师？果然是读过书的人。”孟楠哂笑道，“方家豪，你就是蟑螂侠吧？你杀了4个人，其中就包括女主播熊婷婷！”
“什么蟑螂侠？”方家豪诧异极了，“他不是死了吗？那场直播，我也看了！”
“你是说赵程凯吧？他只是你的替死鬼！”蒋依依说，“蟑螂侠，你是用右手抓握着铁榔头，敲击受害者头部而杀人的。可是，赵程凯得过小儿麻痹症，他的右手有轻度肌无力——他的右手可以抓握铁榔头，却没办法使出能砸破人体颅骨的力度来！”
方家豪愣了一下，而后瞪大眼，大叫起来：“什么铁榔头？什么肌无力？你们在说什么？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装得挺像的！”孟楠说，“我们知道，你心思缜密而深沉，是不会轻易承认的。不过，在切实的证据面前，由不得你不认！”
说着，孟楠将自己手边的笔记本电脑调转方向，让电脑屏幕正对着方家豪。
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是熊婷婷临死前的视频。
“砰——”榔头敲了第二下，熊婷婷的半边脑袋几乎瘪了，脑浆渗透出来。这时，视频中出现了一个细小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熊婷婷的瞳孔忽然收缩了，她蠕动着嘴唇，说了什么。
————
孟楠按下了暂停键。
“这，这不是熊婷婷临死前的直播视频吗？这有什么稀奇的？当时，好多人都看了直播，我也看了！”方家豪淡淡地说，仿佛自己看到的只是一幕平淡的街景。
“是吗？”孟楠说，“来，我们放大一下熊婷婷的瞳孔，看一下她在临死之前看到了什么？”
蒋依依暗中观察着方家豪，他的脸色变白了。
“我们技术部门的同事特意放大了这张截图。”孟楠说着，调出了一张截图，局部放大。
熊婷婷的瞳孔里竟然真的映出了一张人脸。
而后，孟楠捣鼓了几下，那张人脸不断地放大，清晰——竟然真的是方家豪的脸！
方家豪瘫坐在了凳子上，脸上一丝血色都没有了。
“熊婷婷临死前，你取下了头套，熊婷婷发现是你，嘴里说着‘是你’，而后，她就死了！”蒋依依直视着方家豪的眼睛说，“当时，直播镜头对准了熊婷婷，她的瞳孔里有你的脸——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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