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可儿坐上马车,说话既冲,脾气又坏,车夫赶着马车足足行驶五天,最后实在受不了了,一路上被这个丫头吆五喝六,还讨不到便宜。
这会儿,车夫说道:“姑娘,我只能赶到这了,再往前便不是我做的生意,你还是把车钱付了,另外雇车吧。”可儿看看,也不强迫,摸摸怀里的王采薇给的盘缠,丢给他几个铜板就要走。
车夫一愣,转而把她叫住,“等等,姑娘你就给这几个钱啊!”原来嫌少,可儿很是干脆,不跟他啰嗦,把身上的钱全给他了,“给你给你,都给你。”
“这才几个钱啊,原来你没钱,”车夫忍不了,絮絮叨叨,“没钱你做个什么车,亏得是我现在讲,要是真到山东,你就拿着点铜板子糊弄我?看你人长得倒标致,原来是个流氓无赖,这可不成,一定要去见衙门了,你别走!”
可儿真个耍无赖地说道:“就这么多,爱要不要,爱走不走,姑奶奶不和你多废话。”
车夫怒喊一声,上前就要来扯可儿衣袖。但可儿能是好惹的吗?她手臂一抡,挣脱了车夫的手,攒紧拳头在车夫面前比划了两下,道:“你还要什么,拳头要不要?”这时候哪还有个姑娘的样子,又回到了以前混丐帮、当叫花的那种痞气。车夫也是个硬气汉子,叫道:“臭丫头!你倒是打死我,打死了我也是这个理,坐车哪有不给钱的。”
可儿反倒受窘了,车夫还在指指点点,正巧旁边拉车的马也头朝向可儿,胡咧咧叫了一阵,仿佛也在嘲笑她似的。可儿恼羞成怒,把气撒在马身上,“不识相的畜生!”往马屁股上狠狠踹一脚。
马受了惊,撒开四腿就跑,拉着空车嘀嘀哒哒地狂奔。害得车夫也顾不得可儿,一路追着马车跑远了,口中犹自在喊:“我的马车哟!”
可儿便气消一半,站在原地乐呵,完全是孩子顽性,也只好算这个车夫自讨苦吃。
笑过便不去理它,可儿照老习惯,找找看当地丐帮分舵在哪。找到后,当然还免不了一番拳脚,让他们认识认识,幸好这里的人有见过老帮主的,知道帮主徐三的本事,确认过醉拳功夫,对徐可儿的身份则深信不疑。
可儿先问:“这里是哪?”分舵长老回道:“是河南汝宁府地界。”又问:“离山东还有多远?”又回:“需往东北而去,若是坐车还有四日路程,倘若行脚程,以姑娘的功夫,大概六七日也能到。”可儿一想,如此说,还有一半的路没走。
先歇了脚再说,她刚一坐定,肚子咕咕叫起来。长老们视她为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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