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彦气得脸红脖子粗，却实在不好跟一个女人家讲出什么。主要是这个女人太好意思，什么话都敢出口！
“你……你……”梁彦“你”了半天，才想到刚刚花楚君说的话，他找到了底气，声音也高了起来，“你刚才说我参奏史大人了？你哪里来的证据？！”
“需要证据么？”花楚君耸了下肩膀，“你不是让你学生干的么？学生替你打怪兽，你坐收渔翁之利，不就是你的目的么？”
梁彦高声道，“史夫人，你可别血口喷人！我从没指使谁对史大人不利啊！”
“行了行了，嚷什么啊，我不聋，听得清。梁大人不但指使他人参我家言宝，还让人坑害我父亲，不就是因为我当初看到你家闺女和男人私通么？！我也告诉你，我从没将你家闺女和人私通的事传出去！”
梁彦听到花楚君骂人揭短，脸都青了，“你休要胡说，我家女儿守本份得很！”
花楚君捂着嘴笑了起来，“你女儿守本分？那我是怎么看到她腰上粉红色的汗巾的？梁大人不信只管问问你家夫人啊。对对，还有你家准姑爷的大裤衩子，是灰色的，我也看得可清楚了！”
噗！
这次不只是梁彦有反应，连史少言都将茶喷出来了。
花楚君急忙拿出帕子帮史少言擦嘴，史少言低声说，“别什么都说出来。”
花楚君还不服气，“我本来就看到了，怎么？还不许人说实话了？不只是裤衩子，他女婿的……”
“够了！”梁彦实在听不下去了，他气得浑身直哆嗦。
这是史少言的媳妇么？明明是比市井妇人还要泼！
梁彦实在不想和花楚君再说什么，他直接转头看向史少言，“史大人，您今日是和尊夫人一道来羞辱我的么？刚刚我说了，那些都是传闻，不值得信，史大人若是非愿意相信，我也没办法！”
面对语气强硬的梁彦，史少言将茶杯盖子转了一圈，“难道，梁大人私下动手，不是对我和我夫人的羞辱么？”
梁彦看到史少言一抬眼，眼眸中已经呈现出杀气来，那股杀气不是匹夫之勇的一时狠厉，而是在战场上刀尖上舔血、看惯生离死别后的戾气。
梁彦一介文官哪见识过这种眼神，他将头一扭，不敢再看史少言的眼睛。
史少言站起身来，“梁大人，你不是傻子，同样，我也不是，今日之事，从何而起，你我心里都清楚，我是没什么好怕的……”
史少言说到这里，将手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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