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得鸣见我读完,缓缓说道:“这段话简单来说,就是笔者的父亲告诫他不要瞧不起人,不要轻易去议论别人,这就是从我们内心把他人平等看待的意思。”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赵得鸣继续说:“这个世界很大,人和人的境遇都不甚相同,你只要能够保持这个初心,自然也会受到人们的尊重。”
“我明白了,谢谢赵叔。”我说。我们帮不了管不了所有人和事,只能尽最大努力去管好自己。
“嗯,去休息吧。”赵得鸣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告诉这些,你为了避免你钻思维的牛角尖,你自己多想想。”
我上楼,躺在床上,和朱晓梦道了声晚安,便带着严格律己的信念入睡了。
第二天,回归了原本熟悉舒适的环境,我才发现自己黑了不少,完全就是被云南地区高强度的紫外线给晒黑的,昨晚回来时,竟没有发觉。
赵得鸣和赵无心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秦姨也一言不发的为我们准备了护肤品。
和朱晓梦见面的时候,我问她昨晚为什么不提我们肤色的问题,按照她的性格,应该会咋咋呼呼的才对。
她却一脸严肃的说,她只会认为我们工作辛苦,便不会觉得很惊奇什么的,而且我们只是被晒黑,没有被晒伤,反而多了种异样的帅感。
听到帅感这个她造的词,我乐呵了半天。
中午吃了晓梦做的还不错的饭菜后,晚上朱昌红回来了,他们则到我们家一起用晚餐。
在秀水镇朱昌红出了很大的力,我们都很表示他,就连一见面就打趣揶揄他的赵得鸣都说了几句感谢的话。
朱昌红摆手说不必念念不忘,这对他来说也是应该做的事,当初设立基金会做慈善,万艾艾等孩子也是他们惠及的目标,只是之前不知道而已。
吃饭过程中,朱昌红说驻秀水镇上属县城的工作组还报道了一件事,郝老师的儿子回来看郝老师了,我们的工作组很清楚郝华的事,所以于队长带他们一起将真相跟郝老师儿子说清楚了,父子两取得了和解。
反正当时也是一副很感人的场面,听到此时我们也很开心,郝老师总算是了却最后一桩心愿了。
如果不是因为黑郁金图案的突然出现,这件事就真的圆满了。
谨遵赵得鸣的吩咐,我没有显露出来半分异样,我自己也不往那方面去想。
在饭桌上,带着愉悦的心情继续聊天。
朱昌红的生意目前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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