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赵无心在身边,我挺有安全感的,没有再出现昨晚的那种令人心里发慌的错觉。
赵得鸣让赵无心跟着朱晓梦一起来,是个明智的选择,我非常感谢他。
我知道赵无心生性淡漠,似乎不太喜欢与人相处,于是我开了两个单间。
但赵无心竟主动说要一个标间就行。
我愣了愣说:“没事,这里房间便宜。”
赵无心淡淡道:“赵叔让我来帮你,他不希望你有任何意外。”
原来是这样,估计觉得涉及到毒品确实很危险吧,一间房就一间房吧,也好有个照应。
赵无心递交身份证时,我瞟了一眼,眼尖发现他是92年出生的,确实要比我大一岁,他今年26了。
我们办好入住手续,没有马上上楼,而是去了旁边的服装店。
说是服装店,其实就是那种乡镇上常见的无招牌铺子,一半卖衣服,一半卖烟酒副食,所以这个点还没关门。
我不想回家拿衣服,免得给家人带去风险,便在这家店里买了一套里面穿的衣服,特廉价也很廉制,我懒得费口舌砍价,一套下来花了一百多。
这两天四处奔波,连洗澡的时间都没有,身上都有股味儿了。
回房间后,我先进卫生间洗澡,我一看镜子,整个人跟个流浪汉似的,头发和脸上的油都够炒一盘菜了,胡子拉碴的,憔悴得不行。
我赶紧洗好澡,换上新买的衣服,穿着还行,我糙习惯了,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羽绒服和外裤,就挂起来湿毛巾擦一擦就行了。
我出来后,赵无心也进了卫生间,他穿得依旧很少,又是一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装逼青年。
我懒得说他了,反正没见过他感冒咳嗽啥的,估计因为体质好吧。
我尽量放松的躺在床上,不一会儿困意便袭来,听着卫生间房间传来的水声,缓缓睡了过去。
早上八点过我才醒,依旧困得不行,身上的被子像有千斤重一般,起床变得异常艰难。
不知道怎么回事,昨天我又做了一整夜梦,到底梦了啥,也全部忘光了,反正醒来时就特别累。
我迷迷糊糊的往另外一张床看了一眼,赵无心已经起来了,正坐在桌子前看(摸)书。
我又重重躺下,眯了几分钟后,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离开了温暖的被窝,和睡魔做斗争实在是太艰难了。
我和赵无心回到镇派出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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