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毫不退让，据理力争：“医院有医院的规矩，就算病房没别的病人也不允许抽烟。要抽去外面抽。”
“我们是警察。”赵无心说。
“警察又怎么样？你们在审犯人吗？可以回你们的警察局抽。”护士很强势。
她一边说，一边给王辉换了药。她做得没错，医院确实不该抽烟，但现在确实有点特殊情况。
“算了，我不抽了，别为难人家。”王辉就要把烟还给赵得鸣。
我很清楚，有时候男人就需要一支烟的时间，这一点时间能决定很多事情，在审讯犯人的过程中，只要嫌疑人有烟瘾，香烟往往会起到相当重要的作用。
“别，护士姐姐，借一步说话。”我将护士带到了走廊上。
“不要意思，护士姐姐，我那位同事说话有点冲，您别在意。”
护士冷哼一声：“你们别拿警察身份压我，我按规矩办事，我可不怕你们，有本事抓了我。”
我忙道：“不不，我们不会抓您的，你又没犯法，你做得很好，又敬业又称职，我很佩服您。”
护士戴着口罩，看不清她的表情，但看眉眼，应该是露出了笑容，她说：“你说话就好听多了。”
我笑道：“事情是这样，我们情况确实特殊，躺在床上那位不是犯人，而是受害者。”
“受害者？”护士姐姐眨巴着大眼睛，里面写满了好奇，“出什么事了？”
“几个小时前，他的老婆孩子都死了。”
“啊？这么惨？”护士也很震惊。
我叹着气说：“可不，他受不了这个打击，晕了过去，现在醒了，我们正好问他的点事。”
“既然你们警察都来了……”护士的注意力全在王辉的事上边，“那他老婆孩子是被人害了？”
我苦笑道：“比意外和被害还要惨。”
我又给她简单说了下王辉家出的事。
听完后，护士咽了口唾沫，缓缓点着头说：“确实好惨。”
“所以说啊，这样一个男人，儿子被老婆杀了，老婆又自杀了，现在醒了，想抽支烟缓解一下，总是可以的吧，我们顺便能问问事情。我保证一定打开窗好好通风，不留下任何味道和烟灰。”
护士满足了好奇心，同时又有同情心作祟，便同意了我的请求，但不准我们一直抽烟，我向她保证，顶多只会抽两三只。
护士走后，我回到病房，说可以抽烟了。
赵得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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