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门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赵得鸣最先进去,我紧随其后,赵无心最后。
一进来里间,肉腥味便更加浓烈了,这地方摆放着四张长方形的木桌,上面放着菜板,墙上挂着各种刀具。
视线望过去,有一块没有触到天花板的木板再次把最外边的空间隔开了。
我们进来后,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便小心翼翼抬脚往最外面走去,我们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呼吸都停住了。
越走越近,外面传来的噪音也减少了很多,我隐隐约约能听到一些动静了,似乎有人在痛苦呻吟。
这次我脚步比较快,率先走到隔断木板供人通过的豁口处。
往前一看,我整个人都呆住了,眼前一幕让我回想起第一次面对凶杀案的场景——那具断头女尸的惨状。
一个不着任何衣物的女人躺在防水布上,双臂被绳子牢牢捆在挂钩上,她的下身已然血肉模糊,双手手腕各有一条伤口,鲜血从手腕处流到她身上。
此时此刻,她和墙上挂着的被开膛破肚的猪牛羊并无太大的区别。
但她还活着,一双眼睛瞪得老大,眼神满是恐惧、痛苦,还有求生的渴望。
她嘴巴上被贴上了胶带,惨叫声发不出来,只能听到一阵呜咽声。我想在这种嘈杂的地方,就算不贴胶带,也不会有人听见她的求救声。
一个戴着口罩,穿着防水围裙的女人蹲在她面前,死死盯着她,眼中散发着兴奋的光芒,似乎是在欣赏她的痛苦。
突然,女人晃了晃手上带血的尖刀,就要再往受害者手腕上割去!
这时,赵得鸣也走到了我身边,他在一秒钟之类掏出手枪,对准女人,厉声喝道:“别动!”
几乎是在这一瞬间,赵得鸣的尾音还没落下,女人起身就朝后门跑去,没有任何犹豫和拖泥带水。
她的速度也非常快,赵得鸣反应慢了半拍,他没有开枪,人流量极大的地方确实不好开枪,稍一犹豫,女人已经冲出了后门。
赵无心追了上去。
我们紧随其后,跑到受害者身边时,赵得鸣叫住了我:“让无心去追吧。”
“好。”我应了一声,脱下外套盖在受害者身上。
赵得鸣一边解开她绳索,一边打电话通知在外待命的警察都进来维持秩序,疏散群众,同时叫了救护车。
简短说完电话,赵得鸣直接利用绳子为受害者紧急止血。
我轻轻撕掉受害者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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