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我也懵了,我从来没见过赵得鸣如此愤怒过。
他平时都亲切随和,听到他嘴里说出直白粗口,我都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砸在墙上那一圈也极为用力,皮开肉绽,鲜血直接渗了出来。
我们大气都不敢喘,也不敢碰他。
只有赵无心还是平常那副冷漠的样子,他走到赵得鸣边上,说:“赵叔,先坐。”
赵得鸣颓坐在外面的排椅上,双手揪扯着头发,异常懊恼。
事情已经发生了,折腾自己也无济于事,我想赵得鸣也明白这一点,发泄一通后,他便慢慢冷静了下来。
他抬头看着我,嗓音沙哑道:“张队接我电话后,立马让就近分局的兄弟去了盛苑路264号,确实有这么一个路号,但根本没有什么投资公司,就只有一个小理发店。”
我心里也很不爽,也想爆粗口。
赵得鸣凄凉一笑:“我们被他耍了。”
这时候法医来了,他们全副武装的走进了审讯室。
我看着躺在地上的孤狼,喃喃道:“这个人太可怕了,从一开始他就在演戏,我们竟没看出任何破绽。”
“后面准备招了的样子确实是演戏,但对黑郁金的恐惧应该是真实的。”赵无心说,“在赵叔说准备放他的时候,他心跳陡然加速。手脚频繁挪动,这是恐惧焦躁的体现。可惜后面他演戏的时候,心跳恢复正常,我以为这是正常放松的状态,没想那么多。”
赵得鸣挥了挥手:“不怪你,我们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我们认真搜了他全身,所有东西都拿走了,根本想不到他嘴里还藏着东西。简直是抗战时期,间谍用的招数。”
我说:“黑郁金可能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可怕,他们组织结构严明,能够震慑住所有成员,而成员都被训练成了死士,他们根本不怕死,甚至宁愿费工夫演戏,也要自杀。”
“是啊。”赵得鸣显得很受打击,“我还以为这是重要的突破,结果还是功亏一篑。”
“赵叔,不一定。”我这话其实带有安慰性质。
赵得鸣苦笑一声,摇头不语。
法医那里很快就出结果了,孤狼确定为氰化钾中毒引起的心脏猝停而亡。
他的大牙的牙缝中塞了一个小孩指甲盖大小的硬质胶囊,容量少,但浓度高,那么一点别说人了,一头牛也挺不过一分钟。
胶囊为了防止被口水融化,材质比较硬,用牙齿无法咬破,所以孤狼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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