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队叫了一个兄弟协助我们,四个人把所有的东西,一件一件的仔细翻看,我们没能找到账本,但从这些物件中,逐渐分析出刘开程这个人的心理状况,让他在我们心中的形象更加具体。
陈队一开始还带着些许猎奇的心态看待那些物品,到后面,他是越看越严肃。
“这里一大半都是以前他干坏事被发现后留下的东西,比如读书时的检讨书、保证书,长大和人打架被警察教育后写的道歉信等等。”陈队皱着眉说。
门口传来周丽春的声音:“怎么?把以前的东西都放在家里留个纪念也犯法?我家开程把这些以前做过错过的做事放在这里,随时警醒自己不行吗?”
或许是随着时间推移,我们依旧没什么收获,周丽春的胆子大了起来,说话变得再次跟以前一样嚣张。
她这套说辞其实还算合理,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还真有可能相信刘开程是一个三省吾身的人。
但我知道得多,了解真相,所以便觉得这事很恐怖,这刘开程分明就是在享受自己做过的错事,正如陈队多说,他就是引以为豪。
这些摆在台面上的,对一个中年人来说,这都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像刘开程这样的人,将一个家族的人全部聚居在一块,他就跟一个土皇帝一样,所有人都会把他的马屁拍得震天响,他年轻时做过的恶,这些堂而皇之上台面的东西都是代表他成功的勋章——他在享受这种感觉。
既然如此,拿他这辈子做过最大的恶也是最成功的事不就是在青云镇贩毒贩人吗?那个账本就是他“ 卓越功绩”的象征,他是绝对不可能毁掉的。
这也是祝有先将账本送还给刘开程的原因,他知道刘开程有着某种“癖好 ”,敢肯定就算采石厂倒闭了,带血的生意做不下去了,他依旧会留着账本。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到底把账本藏在了哪里……
这个房间里面的所有东西加起来都没那本记录着犯罪行动的账本其中一页来得有价值——不管是对我们还是对刘开程。
周丽春在门口抱着膀子,冷笑连连,那模样就是准备嘲笑我们。
就在这时,一个中年男人快步走到她身边,可能是过于着急,没避讳我们,直接说道:“大姐,那帮人,我一个一个的打电话过去,都没说两句,就匆匆挂断电话了,再打第二遍,他们就都关机了! ”
周丽春脸色变得很难看,当场直接嚷了起来:“ 妈的,养了一群白眼狼,出点事都靠不住!等这事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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