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与谋杀案有关(第1页)

谢梅回过头,握住老人的手:“爸,你怎么哭了?”

老人嘴上说的还是捡到一百块钱的事,但泪水是止不住的流,话语中夹杂着呜咽。

谢梅再也绷不住了,眼泪如绝提洪水般涌出,她抱着老人,哭着说:“爸,你是不是都知道?您当初坚持金阳是被冤枉的,您是对的,他现在已经清白了,他能安息了!爸,你别哭,我们以后要好好过……”

在场的所有人见着这一幕没有不动容的,我也觉得鼻子发酸,眼睛湿润了。

或许宋警官的父亲根本没有任何意识,只是灵魂深处的某种执念被触发了,让他本能般的开始哭泣——为了儿子的死,也为了十余载之后,他终于洗清冤屈。

谢梅说她这辈子的眼裂已经流光了,但她此时那颗千疮百孔的心开始愈合,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所谓的冷漠不过是对抗生活磨难的伪装,宋警官被正名的那一刻,她也卸下了心防。

女儿失踪,丈夫枉死,婆婆病亡,公公痴傻,这跟女人这大半辈子已经承担了太多苦难了,我们任何的安慰都起不了作用,就让她好好的哭个痛快吧。

我们低着头,继续表达我们的缅怀之情。

谢梅哭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慢慢止住哭声,又小声抽泣了一阵子,然后拿纸巾为自己和老人擦干净了眼泪。

她起身对我们鞠躬:“谢谢各位领导,感谢你们调查出事情的真相,还金阳一个公道。”

邱主任连忙伸手扶了扶:“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你不必如此,这个公道来的太晚了,我们受之有愧。”

谢梅还是再三表示了感谢,然后问我们:“我们的女儿……”

几位领导互相看了一眼,然后都叹了口气,决定如实告诉谢梅。

陈队向这位母亲说明了青云镇采石厂在组织贩卖人口器官的事,虽然他说得比较含蓄,但话里话外的重点就是,媛媛已经死了,而且连尸体都找不回来。

谢梅的反应很平静,这么多年,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她没再继续哭泣,神情有些呆滞,缓缓说道:“至少以后给媛媛烧纸,知道往哪个方向烧。”

邱主任一字一句道:“请放心,我们一定尽最大努力让凶手落入法网,绝对严惩不贷!”

谢梅点头:“谢谢。”

段局长对谢梅说:“我们打算在回商县为宋金阳同志开一场追悼会,你放心,我们不是搞什么形式主义,而是这些年,你们家受了太多委屈,我们除了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