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太太忽然抬起头,眼神中充满着希望的神彩,但一秒钟后,希望又被绝望所代替,这种复杂的情绪纠葛在一起,让人能同这位老人感同身受。
她一方面希望能从我们口中听到她丈夫的消息,另外一方面又害怕我们的宣判,直接断绝掉她那唯一的希望高天树还活着的渺茫希望。
其实魏秀德自己也清楚,失踪这么多年,人还活着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就像……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她的身子颤颤巍巍的,似乎马上就要跌倒,赵得鸣赶紧伸手扶着她,她反手抓住赵得鸣的手,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你们,你们找到高天树了吗?”
赵得鸣摇了摇头,用亲切的声音说道:“老大姐,人还没有找到,但我们现在在查一件事,根据线索,一路追查到了二零一二年德宇中学扩张时的拆迁事件。这才知道您丈夫高天树曾经与德宇中学对抗,迟迟不肯般家。
直到他失踪,这件事才算结束。我们联系到了您曾经的邻居和老朋友何丹,这才找到您的。”
老太太点着头:“原来是这样,何丹才来看过我呢。”
赵得鸣严肃道:“说实话,不管是您的老朋友,还是我们警察,都已经将您丈夫的死和那次拆迁联系起来了,这让何丹特别担心。
您能告诉我们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如果没有特别的事,讲讲事情的详细经过也好。”
魏秀德现在也已经冷静了下来,她打量着我们,警惕的问道:“你们真的是警察吗?怎么没穿警服?”
赵得鸣笑道:“警察平时出勤走访调查,都不会穿警服的。”
说着赵得鸣已经拿出了证件。
“那他怎么戴着墨镜啊,不像是警察。”
赵得鸣编了个理由:“因为这件事我们是私下调查的,所以也需要稍微乔装打扮一下。这是我的证件,您过目。”
魏秀德将信将疑的接过证件,又说:“这里光线太暗了,我看不清。”
赵得鸣朝四周看了看,指了指几步外的路灯:“那我们去那个灯下面吧。”
“好。”魏秀德同意了,然后率先朝那走去,步伐还不慢,似乎想快点确定我们身份。
这老太太身子骨显得还很硬朗,怪不得这把年纪了还要出来干活。
这时候我在赵得鸣旁边小声说道:“赵叔,我感觉这事儿不单单是拆迁那么简单,我也不认为只是因为阻扰拆迁,就要把人弄得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个成本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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