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得鸣点头：“回去开开会，总结一下，然后再了解下具体情况。”
他们三人并没有注意到女孩的小动作，她还是蛮机灵的。
我们回到派出所，坐在办公室后，我才把手上的东西拿出来，并向他们解释这是娟子偷偷塞过来的。
这是一张被叠了很多次的纸条，我们摊开，上面用秀娟小字写着：我哥平时和以下几个人接触的比较多。
这行字小面是一串名单。
看完纸条，我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不用说，这名单是万豪父母让娟子写的，他们主动让娟子送我们，显然就是想提供线索给我们，但却要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方式，太过讽刺了。
但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项非常重要的线索，于队长当即让属下去查这些人的信息，我们继续开会。
赵得鸣把目前收集到的所有线索，以及目前的一些合理推理做了个总结。
之后于队长报告了一遍针对换尸双方的调查结果：万力林和万东，尹碧华和万龙山，万豪和万二民，这六个人，虽然都是万姓，属同一宗族，但他们平时来往并不多。
不算死了很多年的万二民，万东和万龙山的年纪也相当大，卧病在床挺长一段时间才去世的，双方没有什么仇怨。
两家人也从未结过梁子——表面上是这样。对这几个去世老人的调查是在万力林几人的尸体被发现之后第一时间进行的，那时候恐慌的情绪还未蔓延开，他们说的话具有一定可信度。
所以于队长很认可我的推理，觉得换尸的操作唯一目的就是让秀水镇陷入迷信恐慌之中。
之所以挖腐尸，是为了更强大的冲击力吧，之后用了白骨，是因为近期去世的老人就那么两位。
开完专案组的会，便叫来秀水镇派出所的所长和几位民警。
他们对这个镇子的看法和于队长差不多，觉得比较落后和贫穷，但他们没意识这里的宗族力量，还觉得虽然比较落后，但治安挺不错的，几乎没有什么恶劣案件。
赵得鸣问他们是否了解这里的人有时候会举办一些迷信仪式，他们说知道，但不好管，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这种事不好管，更何况很多被执行仪式的人还是自愿的。
从和派出所的同志谈话中，我能理解到他们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如果换我到这里来当基层民警，我也做不了什么。
随后，我们问了一些和案情相关的事情，他们像看不见听不着一样，什么事情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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