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还缺一条关键线索——不,不是线索,准确来说是一种灵感,不需要多么坚实的佐证,只需让我想起某件我不经意见过的东西,我便有自信破案。
我现在特别想进入到那种玄乎的状态,可惜此时并没有什么东西能够刺激到我的情绪。
说实话,我离真正掌握自己的能力,还相当遥远。
赵得鸣看出我状态不对劲,便拍了拍我的肩膀,让我好好休息,不要陷入思维陷阱。
他这么一说倒是提醒我了,我确实陷入了某种钻牛角尖的思维怪圈中,不想出来不罢休,这种思考方式确实很累,而且事倍功半,想破脑袋也不见得就能想出什么。
我其实很庆幸,身边有赵得鸣这么一个“监督者”,他总能在关键时刻提点我一下,而且一点不显得刻意,真乃良师。
天黑以后,辛苦一天的警察们都散了,我们去村长家吃了晚饭,然后便休息了。
当然,这也是赵得鸣要求的,到目前为止,他的每一项决策都是正确,我很信任他,他这么一说,我连案情都没再去思考,彻底放空自己。
他也没再安插警员在博阳村里守夜,他说凶手太狡猾,我们的行动他都看在眼里,像是在耍我们一样,乡村地方大,又空旷,派警察守着,就是白白让他们受苦。
这几天睡眠都不太充足,今晚难得的上床早,我便早早的睡了过去。
正如赵得鸣所言,凶手盯着我们,今晚我们没有动作,那巨大的惨叫声便没再响起。
但我却做了一个梦。
梦到了我父亲——那是一段现实中发生过的事,父亲失踪前我和他最后一次的相处。
梦中的我才十来岁,特别贪玩小霸王游戏机,但我父亲一直看管着,每天就只准我玩一会儿。
那天是个节假日,父亲说下午要出门,每次他出门都会把游戏机锁在房间里,我为了多玩一会儿游戏机,在吃完中午饭的时候,把自行车推下了楼,骑了一会儿车后,便叫父亲下楼帮我抬上来。
我没跟着下楼,趁着母亲在洗碗,我马上跑进房间,把游戏机抱出来,藏在外边。
我父亲上来后,把自行车放好,就准备出去了,他都没进房间,只是照常锁上了门,但他回头一看我,就问我把游戏机藏在哪了。
不管是在当时的现实中,还是梦中我都吓得心惊肉跳,心想父亲是怎么知道的。
父亲在我心中一直非常严肃,虽然他从来不动手打我,但我就是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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