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们一起出来，他们立即起身，走了过来。
朱昌红走到柴文斌面前，目光凛凛问道：“文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柴文斌在朱昌红面前低着头：“干爹，小乐的事，我……”
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似不忍一般。
小杨警官接过话说：“现在我们已经确定了蔡先生的不在场证明，暂时排除了他的嫌疑，他现在可以回家了。”
这个“暂时”用的很巧妙，朱昌红注意到了这个词，深深看了柴文斌一眼。
现在所有人都在怀疑柴文斌。
随后，朱昌红转过身去，甩了一下胳膊，语气生硬的说道：“走吧。”
我们跟小杨警官道了别，跟着一块往外走，走出警局，来到停车场，朱昌红站在自己的车边，扶着汽车引擎盖，微微弯腰，重重叹了口气。
柴文斌的头都快低到地上去了：“干爹对不起，我没想到自己还会卷入到这种事情当中去？”
朱昌红支起身子，眼睛有些发红：“你跟我们说实话，小乐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干系？”
“没干系。”柴文斌也抬起头，眼神坚定地说，“我离开时，小乐还活着，回来后，他就已经死了。”
我说：“朱叔，确实是这样。正如刚才小杨警官说的，我们确定了不在场证据，有监控，拍到了柴哥离开的画面，那时候小乐确实还活着，然后通过监控一路追踪，直到确认柴哥抵达他的公司。”
这时朱昌红脸色还缓和了一些。而我一直在观察柴文斌的表情，他明显松了口气——这才是正常人的反应，如果他一直保持坚定严肃的状态，反而会成为破绽。
“而且，那场紧急会议是紧急召开的。”赵得鸣接过话说，“文斌事先并不知道，我们已经致电到他的公司确认了。”
柴文斌点头道：“是的，如果不是那通电话，我至少要等到十点左右才会离开，当时我正在和小乐讨论合作公司的事。”
朱昌红终于放松下来，他伸手抹了抹脸：“这样啊。”
我看了眼赵得鸣，却发现他眼中闪烁着精光，盯看了柴文斌几秒钟，持续时间虽然很短，但我还是反应过来他有着和我一样的想法。
表面都是在为柴文斌开脱，实际上只不过是说出目前调查到的事实而已，就想看看柴文斌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赵得鸣恢复了平时和蔼的样子，对柴文斌道：“文斌，我还可以问你两个问题吗？”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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