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陈队毫不犹豫的说道。
郑东鸿:“但是?”
陈队接着说:“但是现在不行,案件还未正式告破,犯罪嫌疑人众多,光审讯就得花上好几天的时间,还不用说核实口供,取证等等。
你要见你儿子,大概要等到我们警方整理好整件案子的所有资料,正式向社会发出通告,准备移交法院的时候。不过你不用担心,你迟早能见到你儿子,那怕你被判死刑,也能见到最后一面。”
我颇为惊讶的看了陈队一眼,心想他说话这么强硬,就不怕郑东鸿不爽,什么都不肯说吗?
但郑东鸿并没有表现出愤怒等情绪,只是苦笑了一声。
看来陈队已经标准了郑东鸿此时的心理状态。
过了会儿,郑东鸿才开口:“行吧,你们想问什么?”
陈队马上道:“你知道是被藏在管道中的尸体是谁吗?”
郑东鸿点头:“知道。”
陈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你知道我们要问什么,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吧。”
郑东鸿点了点头:“好的,我想要只烟。”
陈队把自己的一整包烟和打火机从左边的小豁口递了进去:“你慢慢抽,慢慢说,把所有事情都说清楚。”
郑东鸿点上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气后,缓缓说道:“死的那个人叫周爱权,是他们杀的。”
我们从账本中筛选出来的名单,失踪的那个人正是周爱权。
“他们是谁?”陈队问。
“就是你刚才念的那些名字,就是他们。”
“我念了那么多名字。”
郑东鸿抬了抬眼皮:“他们都有份。”
陈队看了我一眼,我也挺惊讶的。
陈队说:“前因后果呢?”
郑东鸿说:“周爱权是带我入门的人,他跟我讲了采石厂以前的很多事,他说采石厂的管道现在还可以用,与东南亚的毒品交易渠道还在,只是无法运输大量毒品,只能搞点零零散散的货,也分为散货往外卖。
但尽管如此,其中的利润还是我无法想象的,干过一次后,我就正式入伙了。当时我们的老大还是刘开山,周爱权算是个小领导,而我则是一个打杂小弟。”
我出声问道:“那你知道刘开山是怎么死的吗?”
郑东鸿说:“是被那群疯子折磨死的。”
陈队问:“为什么?”
陈东红手上的烟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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