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我忍不住催促道。
管家说:“虽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昨晚确实有些奇怪。我有睡前喝一杯水的习惯,所以每天半夜都会起一次夜,昨晚我也起来了,但是发现灯不亮了。”
“灯不亮?”
“嗯嗯,平时我起来都会开灯的,但昨晚摁开关,灯没有亮,应该是停电了,因为我链接着充电器的手机也没电了。但昨晚我迷迷糊糊的,也没多管,继续睡觉了,早上醒来时,我发现电已经来了。现在想想还挺奇怪的,按理说,我们这里的供电是相当稳定的,几乎不存在停电的可能呀。”
我问:“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这种情况?”
管家点头说:“至少我来这里工作后没有遇到过,昨晚是第一次。”
赵得鸣突然问:“平时你设闹钟吗?”
管家摇头:“不设,我已经形成生物钟了,到点后就会直接醒来,多年来都是这样,从没出过差错。”
说到这,她的语气变得有些自豪,似乎都忘记了发生凶案后带来的不安感。
赵得鸣继续问:“平时你的睡眠质量好吗?”
管家说:“还不错,但有什么动静的话,我又能很快醒来。如果昨晚真有什么声音,就像两位警官对话那样,我一定会听到的。”
这条线索貌似并无实质性收获啊……
我们对管家说了声打扰了,然后转身离开了她的房间。
我们回到二楼,赵得鸣锁好陆河的房间,然后坐在了一楼大厅的沙发上。
我和赵得鸣点上烟,我问:“赵叔你刚才为什么问管家设不设闹钟?”
赵得鸣吐出一口烟雾才说:“现在的人呐,手机没电肯定会很焦虑,如果她设有闹钟,肯定会想办法让手机续上电,不然第二天她可能起不来,但我见她并不是很在意停电这件事,所以这么问了下。”
我点着头说:“原来是这样。”
赵得鸣说:“明天再问问医生和那个工人吧,不过获得线索的可能性不大,一是我们已经询问过他们,二是因为别墅结构的原因,他们的房间离陆河要远很多。”
我说:“我现在在思考的地方,其实不是纳闷陆河在被杀时,为什么没有发出声响,而是凶手似乎是一种不在乎的心态,他并不在意窗户是关还是开,不在意房间的隔音性的问题,这是为什么?难道他就不怕别人听见吗?”
赵得鸣说:“现在就看陆河有没有被下药的什么的了,如果他被杀死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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