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这样,我们还找机会去了一趟青城山,手牵手的爬山,由于时间有些紧迫,我们爬得很快,甚至连那些看起来很专业的爬山运动员都没我们快。
那天是节假日,人很多,那时我们年纪太小,手牵着手,引起了很多人的关注,她很害羞,有热情的大爷大妈议论我们,她就是说我们是兄妹,哈哈,真的很有意思。”
我们一上车,就听见柴文斌在滔滔不绝的说着话,唯一的倾听者赵无心正缩在角落一言不发。
见到我们,柴文斌笑着说:“我正在给赵兄讲我以前和关静的事呢。”
他此刻一点都不像是一个即将被受审关押的杀人犯,轻松得像在准备跟朋友们度假。
他靠在后座上,重心朝后,整个人都陷进了后座,我从来没见过他像现在这般轻松。
赵得鸣启动了车子,柴文斌便继续说那些美好的往事。
那些事算不上多有趣,就是一些每个小情侣都会做的琐事,但此时此刻他用轻快的语气说起,就令人唏嘘不已,尤其是他提起第一次牵关静的手的时候。
他说了很多话,我和赵得鸣会时不时的接上一两句。
快到市局时,他才停止了诉说,但他脸上依旧没有流露出任何恐惧、不安之类的神情,还是显得如此轻松。
似乎知道了我的想法,坐在后座的柴文斌主动说道:“一想到我不用再戴着面具做人,不用再伪装欺骗,我就无比的放松,那怕是未来一辈子都待在监狱里或是被执行死刑,我都充满了期待。”
我回头看了他一眼,忍不住说道:“你对你父亲的死比较淡漠,我是能够理解的,但陈林山呢?你没有一点的……嗯怎么说呢,就是同情或愧疚什么的吧,你毕竟借他手杀了人。”
柴文斌摇了摇头:“不会,他没那么干净的,他当雇佣兵时手上沾了多少血姑且不论,就说他跟了我爸之后,脏事恶事也做了不少,我爸能迅速成为富豪,他在其中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那念头治安可没现在这么好。”
“反正他也不是好人,对吧?”
“我是这个想法。”
我们都没在说什么。
抵达市局后,我们带着柴文斌往大厅走去,这时张队刚好从里面走出来,见到我们便小跑过来:“你们回来了,我这边没什么新的发现,正准备再跑一趟现场。”
随即他看到柴文斌,便疑惑问道:“这是……”
“我们带他来自首的。”赵得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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