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我想起了赵得鸣说过的“性暴力”，于是我问杨素芬，张建军进行奇怪行为，是不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杨素芬摇头：“不是，大概是在一年后吧，具体时间我也记不清了。”
赵得鸣解释道：“这种观念上的异变其实不会那么快显现，一般来说都是需要进行一定程度上的压抑，然后才会开始爆发，时间不一定，短则几个月，长则好几年，这都有可能。”
我点了点头，又问村长：“那时候你有在现场发现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吗？”
村长仔细想了想，然后摇头道：“我当时在镇上买种子，回来的时候啊，人已经挖出来了，我只来得及过去看上一眼，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事后，蔡屠夫倒是闹了几场，最后乡镇上赔了点钱，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知道。”一直沉默着的杨素芬突然开口了。
我们看向她。
她拘谨的说道：“那天，张建军去救人，我也跟上去了，刘艳被挖出来时，身上裹着一层塑料膜，他们把她往外抬，可能是因为她身上全是泥浆，人突然就从塑料膜里面滑出来了，人又砸在了土里，他们又挖了一次。”
说到这里，杨素芬顿了顿，眼睛直愣愣的瞪着，有些神经质的说道：“就像蜕皮一样。”
她的语气让我毛骨悚然。
这一切都真相大白，和我想的一样，剥皮、蜕皮都是一种意象。
这是复仇的象征。
这时村长道：“对对，我想起来了，当时蔡天逸还找过我，说他妈身上有塑料膜，当时种地搭塑料棚是很常见的事，山体塌方时不小心裹上了塑料膜，不算什么奇怪的事吧，所以当时没人在意。”
我问村长：“刘艳长相如何吗？”
村长道：“人如其名啊，很漂亮，当时啊，是我们这十里八村最漂亮的姑娘了，媒婆都说她的皮肤像牛奶一样，比城里姑娘还要好看。当时她要嫁给一个野蛮的屠夫，大伙天天都在说鲜花插在了牛粪上，当然，这只是玩笑话，人家一天天的日子过得火热，也没人说闲话了。”
“不过可惜，刘艳死了之后，蔡武强和他儿子的关系也不好了，他也天天动手打人，喝烂酒，这一家子都毁了。不过好在现在蔡天逸也成材了。”
我看了眼赵得鸣，赵得鸣点了点头，表示明白我的意思。
但还是皱眉问道：“蔡武强是在白大东前面死的，蔡天逸那个时候还没有回来，而且洪浩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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